“既然你们各指对方做了苟|且之事,却又没有真凭实据,我若判哪个有罪,你们恐怕都不服,这样吧,你们自己想想,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自己的清白,我再酌情裁量。”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
“如果哪一方不能证明,那么我也只得秉公办理,男的打出去永不录用,女的打五十大板,贬到乡下田间劳役终身了。”
这一番话,顿时将翠儿和柳儿吓得面无人色,双腿发软。
慕清婉皱了一下眉,这样的家法明显就是男女不平等,对女人甚是不公平,她转过头眼见翠儿胆战心惊的样子,心里闪过秋心那天为了保护她而被恒之打得吐血的模样,咬了咬牙,她终是走到了路沁夏身边,在她耳边轻声耳语了几句。
路沁夏听完讶异地上下打量了她几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敢置信的光芒,不过很快隐去,朝慕清婉道:
“你跟我来。”
众人不知道她们两人到底说了什么,顿时面面相觑。
慕清婉只得忽略他们探究的眼神,咬牙跟着路沁夏走到一旁的房子里。
等到出来时,她下意识地不敢去看赫连墨霄和路初夏的脸,原本想谨慎地度过这十几天,没想到却发生了这样的事,也不知道他们知道了她是女儿之身以后,会不会产生什么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