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狐丽紧握着佩剑,眼中闪过决然,对着蛟蛇狠狠刺出最后一剑。
而蛟蛇也不甘示弱,猛地咬向邓狐丽,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脚踝上的铃铛发出清脆声响,光芒闪烁,生效了,挡住了蛟蛇这致命的一咬。
邓狐丽没想到自己竟没死,但马上,随着蛟蛇的死亡,一大片毒雾从它的身体中猛然喷出。
好在这一切都被禁锢在阵中,无法扩散出去。
邓狐丽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些毒雾竟如同有了生命一般,朝着她席卷而来,最后随着被邓狐丽吸收完,阵法消失,她跌落地上。
“狐丽……”江楚言艰难地一点点朝着她攀爬过去,看到邓狐丽正被那毒雾折磨着,那痛苦的模样让他心疼到了极点。
他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艰难地爬起,颤抖的双手缓缓伸向邓狐丽。
江楚言紧紧地握住她的胳膊,一点一点地将她扶到自己怀里。
邓狐丽的身体无力地靠在他身上,江楚言的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他轻轻地抚摸着邓狐丽的头发,声音哽咽地说道:“狐丽,别怕,我在这里,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随即查探起了她的身体状况,马上发现她身上虽然重伤,但致命伤只有毒雾,只要驱除就能救她。
“这是淫毒?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江楚言的脸色变得极其复杂,眼眸中流露出深深的纠结与痛苦。
他呆呆地看着怀中被毒折磨得意识不清的邓狐丽,心中犹如被千万只蚂蚁啃噬。
他深知这淫毒的厉害,若不及时解毒,邓狐丽将会遭受难以想象的痛苦,必死无疑。
可是,解毒的方法却让他陷入了两难的绝境。
他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仿佛这样才能稍稍缓解他内心的挣扎。
江楚言旋即狠狠地暗骂自己,都在这万分危急的关键时刻了,自己居然还在这里犹犹豫豫的,难道真的忍心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狐丽香消玉殒吗?
“救人要紧!”
……
第二天。
邓狐丽面带恬静满足的神情,正安然地熟睡着,仿佛昨天晚上她做了一个极为美好的梦,在那梦中,师夫是那般的温柔可亲。
当意识渐渐地开始清醒过来,她即刻便想起自己似乎在最后与蛟蛇一同归于尽了,而且自己还中了蛟血之毒。
不经意间,一缕浓郁的犹如醇酒般熟透了的人夫香气直扑入鼻尖,沁人心脾。
猛然间睁开双眸,一片昏暗的洞顶一下子跃入眼帘,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满是惊疑地自言自语道:“我……我没死?”
刚准备挣扎着起身,猛然惊觉自己的身上竟然还趴着一个人,定睛一看,竟然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师夫,而且是出生的状态!
此刻,江楚言的头正轻柔地枕在邓狐丽的胸前,甜甜地熟睡着,腰间闪烁了一瞬微弱的蓝光“15/10000”,随后又隐了下去。
他那两只如嫩藕般柔嫩的小手,带着些许的不安分,轻轻地抓着她的手臂。
一头如墨般的发丝凌乱倾散开来,丝丝缕缕,仿若给她轻柔地盖上了一层如梦如幻的薄纱被子。
光洁白皙的美背,清晰地展现在眼前,蝴蝶骨的迷人曲线在发丝下若隐若现,散发着圣洁的气息。
小脸冰玉般的肌肤带着淡淡晕红,双眸上纤长浓密的睫毛不再乱颤,如停落在花瓣上的蝴蝶一般,樱嫩的琼鼻微微耸动轻柔呼吸着,似乎累坏了。
望着眼前那精致得犹如精美娃娃般的师夫,邓狐丽在刹那间只觉口干舌燥起来,心中顿时生出了各种各样的心思。
既有着想要去肆意凌虐一番的冲动,又有着想要将其小心翼翼地捧在心口好好保护起来的渴望。
她心中极度渴望去轻轻触摸他,可又唯恐将他吵醒,但又觉得倘若就这样打断他的睡眠,自己的内心将会承受一种极为强烈的罪恶感。
这种状态不就是她一直梦寐以求的吗,如做梦一般,倘若能够以这样的状态持续一生那可多好。
既然自己没死,而且好像目的也达成了,那是不是说明自己以后可以一直将师夫拥入怀中了。
突然,江楚言纤长浓密的睫毛突然扑扇了一下,粉薄的眼皮微微鼓动,随即,一双宛如黑珍珠雕琢的眼眸缓缓睁开,其中带着些许的迷蒙之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