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住,上下动,就这么简单啊!怎么舒服怎么来就是了,这还要教啊?!”
“……听不懂。”
“你好烦啊!起开!”
被怒斥了一句,李成风却乐呵呵地从文夜卉身上起来,放人从自己身下爬起,与自己面对面坐在床上。
文夜卉面露嫌弃,伸手指了指李成风鼓起来的裤裆。
“呐,先用手握住啊。”
见李成风一脸赖皮样不动,文夜卉气得勾唇假笑:“李成风,你就是要我来给你弄是不是?”
被戳破的李成风笑得有点尴尬和心虚,文夜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意从虚假转为了藏不住的邪恶。
“你最好是不要后悔。”
藏在布料下的欲望被文夜卉抓了出来,李成风双颊泛红,垂眸看着文夜卉的眼神却很是期待,文夜卉一手握着柱身,抬眸看了一眼李成风两眼放光的狗样。
“真是条傻狗。”
低笑不走心的骂语与手掌拍击到龟头上的脆响一同响起,李成风毫无防备叫出了声。
“你、你你……”
文夜卉反手又是一下,扇耳光一样对着粉红的伞头,巴掌接二连三,打得李成风浑身发抖,腰却不由自主地顶起来。
硬邦邦的阳具涨得更加厉害,被扇打后也更加热烫了。
清晰的血管筋络在柱身上虬结,整个又硬又热的阳具在文夜卉手里一下下弹动,仿佛想要挣开,又好像什么呼之欲出却被人强行压住。
文夜卉看着李成风又痛又爽的表情,笑得得意又猖狂:“贱不贱呐李道长,被人打鸟也能爽起来?”
李成风咬牙看着文夜卉:“你别太过分……”
“不喜欢?”文夜卉挑起左眉,语气玩味,“不喜欢就自己滚去厕所解决,老娘正好睡觉。”
说罢,握在柱身上的手就要松开,却被李成风抓住了手腕。
“别……”李成风低下头,用顺从祈求的眼神从下往上看着文夜卉,“喜、喜欢的……”
乖顺的言行,请求施舍的眼神,偏偏还有一丝不甘地咬唇,压下心里的屈辱。
文夜卉都要怀疑李成风是故意的了,不然怎么会一切都这样恰到好处,仿佛按着个人喜好在勾引自己。
看得她都要湿了。
“贱死你得了。”
“啪”,正正的一巴掌打在顶端,李成风呜咽一声,眼角泛红。
文夜卉咽了口唾沫,没忍住凑唇上去,吻住了李成风,贪婪地品尝他唇舌的滋味。
不再扇打前端,而是轻轻握着,用指根、掌心来回蹭弄。
干燥的手掌和前端摩擦起来有些疼,李成风蹙着眉,一边与文夜卉的舌交缠在一起,一边口中忍不住发出一声声轻哼。
文夜卉吻他吻得更用力,狠狠吮了一口李成风的舌尖,嘴唇离开时,两人唇间牵连起银丝般的唾液。
然后低下头去,伸舌舔舐灼热的龟头。
李成风迷蒙的眼在身下触到湿热后不敢置信地瞪大,文夜卉在他面前低下身子,居然在仔仔细细地舔弄着肉棒。
李成风伸手想要推拒,这是尿尿的地方,怎么可以用舌头舔呢?
但抬到一半就顿住收了回来,文夜卉灵巧柔软的舌仿佛舔舐糖棍一样用力又仔细,弄得他真的很舒服。
刚刚被打、摩擦的疼一下就消退了。
道长第一次体味口交的妙处,又被推开一扇新的大门,视线不由得往文夜卉臀后看,揣度着湿漉漉的小穴是不是也可以舔。
正当他走神的时候,文夜卉突然张口把整个龟头含进了嘴里,李成风爽得直顶腰,恨不能把整根都插进文夜卉温暖的口腔里。
“哈啊……”
他在文夜卉卖力的吞吃里呼吸渐重,看着文夜卉的一双星眸盛满了春水,情迷意乱,缠绵缱绻。
李成风其实不知道该做什么,但只是念头一闪就已经伸出手,把文夜卉鬓角的碎发撩到耳后,手指动作流畅地顺势轻轻捏住她又薄又小的耳廓在指间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