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曾艳放情的叫着,连她都没曾听过自己能叫得那么动人、那么理直气状,她腰骨深弯,圆臀高翘,浪呼呼的淫肉跳动,毫不介意也毫不羞耻的告诉我,她有多快乐多激动。
啊……啊……好……好舒服……好舒服……啊……痛快死了……好过瘾啊……哦。
……泄……哦……泄……泄了好多……啊……喷死人了……乐死人了……啊……好冤家呀。
……哦……再弄……再弄……啊……再弄我没关系……啊……浪死我算了……啊……还在喷啦……啊……真的会死了……喔……喔……
我和岳母曾艳黏在一起猛烈地同时摇动,曾艳的哽咽声高亢而匆促,并且连成啊……啊……的长曲,又突然僵直停止,冻结了一阵之后,她才嗯……地舒眉轻叹,满脸都是满足的余韵,而且脸红得像一只熟透的水蜜桃。
BUICK品牌向来以底盘扎实,车身稳定着称,可是车身还是猛烈的上下抖动了起来,一只女式红色的高跟鞋只挂住了脚尖,从车窗里伸了出来,雨水顺着白玉般的小腿滑向了曾艳的身上。
但是我还没爽够。
我抓着岳母的腰,硬生生地将她的上身掳持仰起,我自己向后坐倒,变成岳母曾艳胯坐在我的身上,只是她依然背对着我。
岳母曾艳一坐定,也没等我吩咐,她就主动的用女上位上下骑乘起来。
岳母曾艳略略弯腰,把手掌撑压在我的大腿上,蹲起双腿,让娇巧的圆臀悬空,就这样上下抛动,套摇得既深入又结实,从屁股到大腿的姿态曲线简直要迷死人,我不客气的在她的臀肉上来回抚摸,还这边捏捏那边捏捏,让她雪雪呼痛。
唉唷……顶死人了……曾艳仰着脸蛋儿:大坏蛋女婿……大色狼女婿……色魔女婿……变态……唉唷……好深哪……
曾艳把所有能加在男人身上的罪名都送给了她女婿我,却不知道其实目前是她自己在强奸她女婿我了。
不过我并没有抗议,我仍旧机动性的迎合曾艳,偶而挺几下屁股,便把她干得哇哇大叫。
喔……老天……我怎么会这样……喔……我的手摸上岳母曾艳的胸部,细细的揉着。
唔……唔……曾艳骑乘套弄得性起:好舒服……哦……让我骚……让我骚……啊……我会疯掉……
曾艳的屁股晃动挺耸得飞快,把她爽得分不出东南西北,她越抛送越忘情,嘴里的话也越大胆了。
哦……我又要死了……唉呀……对……对……喔……啊……我要女婿来干我……啊……干我……啊……到最后,曾艳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不停的啊啊急叫,我被她哄得几乎要坚持不住,不顾一切的也同时向上挺得快又急,俩人一起陷入痴迷的境地。
啊……啊……要死了……曾艳更是说道:啊……亲老公……亲老公呀……我忍不住笑出来:嘻嘻,妈,你肯自愿做我老婆吗!
岳母曾艳的屁股却也没停下来,更说:唉唷……好老公……好老公……啊……啊……你一插人家……啊……啊……好舒服……你最好了……哦……哦……
我突然没有征兆的,龟头暴涨,丹田麻酸,一股浓精就忍不住的狂喷出来,烫在曾艳花心儿上,而曾艳亦同时到达高潮。
喔,好老婆,我也射了……我吁着气说。
老公……曾艳坐实下来,整个娇躯坐在我的大腿上,喘着气说:射得我好美啊……
我和岳母曾艳俩人再次搞了一次奇异的性爱,她躺下叠在我身上。此时车窗上迷了一层白色的雾气,车子终于停止了抖动。
曾艳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斜靠在座椅里,俏脸像是一只熟透了的苹果,通红通红。我的好老婆,嘻嘻……我笑着问:这种感觉好不好……
啊……岳母曾艳大羞:你……这样玩弄我?还问感觉好不好?嗯。我真的好舒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