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该想到的。
那些小玩具藏得并不算高明,可偏偏就是这种半遮半掩的暧昧才最要命。
她分明是故意的,故意让镜头捕捉到,又故意让它们一闪而过,勾得人心头发痒。
张铭忽然很想知道——如果他现在走过去,亲手掀开那层轻飘飘的裙摆,她脸上那副纯情的表情会不会瞬间崩塌?
还是说,她会睁着那双媚眼,用更柔软的声音问他:“……主人,要再靠近一点看吗?”
想到这里,他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这次的摄影会,果然很有趣。
……
林月希当然知道男人们在拍什么,也知道那些目光正一寸寸舔过她的裙摆、袜口、鞋尖。
腿环上三款不同的跳蛋遥控器、尿袋、电击装置。
——全都被拍到了吧?
这个认知让她的腰肢突然发软。
男人们脸上那些惊讶、兴奋、或是故作正经的表现落入她眼底,比任何言语都更直白。
也许,主人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吧。
纯情的裙摆下藏着最放荡的玩具,无辜的表情里裹着最赤裸的勾引。
“再转半圈。”摄影师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顺从地侧身,裙摆扬起一道柔和的弧线。
之后,指尖装作无意地抚过裙摆,蹭过腿环边缘,若有似无地按了一下跳蛋的开关。
——嗡。
细微的震动声淹没在摄影棚的嘈杂里,林月希的呼吸一乱,膝盖下意识地并紧,又在半途生生刹住,缓缓分开。
她知道,有人一定能注意到她的小动作。
比如张铭。
比如某些死死盯着镜头的眼睛。
但最重要的是主人的看法,他会喜欢自己主动堕落的演出,还是她假装纯洁的矜持呢?
这样想着,耳机里传来了微微的电流杂音,然后是主人清朗的声音:“希儿今天也很努力呢。”
被主人夸奖了。
短短几个字,却像滴在油纸上的松脂,瞬间烧穿了她的克制与矜持。
后腰窜上一阵酥麻,林月希感受着肌肤溢出的薄汗,突然想起主人说过喜欢看她失控的样子。
这个念头,令她借着整理袜带的动作,情不自禁地松开了大腿内侧的尿道阀的旋钮,按动那代表电击的红色档位开关。
而在此之前,林月希的尿道就被上了锁。
锁身由柔性合金制成,前端是一根纤细的探管,后端的锁体则如豆蔻,恰到好处地卡在尿口,将她的尿道完全封闭,再无一丝缝隙。
其内的通道为单向阀,不解锁的话,只允许液体从外部流入,但阻止其逆向流出。
充盈的膀胱,封闭的尿道,长久的憋尿感,几乎占据了少女的小半心力才可抑制。
随着轻微的咔嗒声,积蓄已久的温热尿液开始缓慢渗出,脉冲电流一波波灌入肌肤。
极致的快感与强烈的羞耻感同时涌上来,她的大腿内侧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但早已渐渐熟悉这具肉体的少女知晓,即便高潮就在她触手可及的前方,即便只需再进一步,她也不可擅自僭越。
那是对主人的亵渎。
她必须停在这里,辛苦地忍耐。
无休止地、拼命地、自虐般地忍耐。
她清醒地看着自己沦落,一边唾弃着自己的软弱,一边却又放纵自己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