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清喻眼神彻底暗下,低头咬住她的唇:“你求的,是你说的。”
指尖再次深入时,软软终于忍不住在她耳边娇喘:“我好喜欢你……贺清喻,我完蛋了,我真的完蛋了……”
贺清喻含住她的唇,回应她的,是一场比任何承诺都要炽热的占有。
软软被贺清喻压在沙发上顶弄得眼角泛泪,整个人像化进了她怀里。
身体被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从心脏蔓延至四肢,娇嫩的身体不住颤抖,她的腿悬在贺清喻腰际,被迫承受那一波波绵延不绝的撞击。
“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贺清喻咬住她耳垂,舌尖扫过酥软的边缘,声音哑哑的,“中午撩完我就走?穿那么乖,却没穿底裤?嗯?”
软软被她顶得连连喘息,小手紧紧抓住沙发边缘,低声抗议:“才、才不是……我只是早上来不及穿……啊……清喻……慢一点……”
“骗人。”
贺清喻咬牙轻笑,下一次更深更狠。
“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沙发轻轻摇晃,窗外的夜风吹得窗帘翻卷,屋里却是旖旎一片。
软软终于承受不住,身体像潮水涌出般,整个人紧绷后彻底瘫软,眼角含泪地伏在贺清喻肩头,胸口剧烈起伏。
她快哭了,混乱中带着哭腔控诉:“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打算让我睡觉……”
贺清喻低头吻了吻她的鼻尖,抱着她下了沙发,小心地把她裹进浴巾里,抱回卧室。
她像抱一只瓷娃娃一样温柔。
“下次不会在沙发上做了。”贺清喻轻声哄她,“你哭我就心疼。”
软软窝进她怀里,心里虽然委屈,但身体却是满足得要命。她轻轻哼了哼,像一只刚被喂饱的小猫,懒懒地蹭着贺清喻的脖子。
“你不许再那么猛了……我真的会……坏掉的。”
贺清喻低声笑了起来:“你坏掉了,我养你。”
第二天清晨,软软在床上翻来覆去,明显带着点不悦。
“你生气了?”贺清喻察觉出来,坐在床边,轻轻拨开她散乱的发丝。
“……没有。”
“真的没有?”她捏了捏软软的耳垂,听她气呼呼地缩了一下。
“我昨天等你洗澡出来,想问你睡前要不要吃点水果,你根本没理我,一进房就……”软软的声音越来越小,“就又扑过来了……”
“那你也没反抗啊。”贺清喻笑意更深,“你明明还张开腿等我。”
“贺清喻!”软软用枕头砸她,脸红得像熟透了的桃子,“你——你混蛋!”
“好,我是混蛋。”
贺清喻乖乖挨打,然后一把将她抱进怀里,低声道:“我下次会先听你说完话,再……吃你。”
软软气鼓鼓地抱着她,不说话了。
她其实没有真的生气,只是——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不像贺清喻那样,什么都能掌控,身体、节奏、情绪……她总是一下子就被牵着走了。
可是她也想,被认真倾听,被温柔回应。
贺清喻看懂了她眼底的委屈,叹口气,轻轻吻她的眼角:“软软,我是第一次喜欢人,可能太着急了。但我会学,慢慢来,配合你,宠你。”
软软怔了一下,鼻子一酸,抱着她的手悄悄收紧了些。
这天晚上,两人窝在沙发上追剧,软软吃着切好的苹果,靠在贺清喻怀里,心情格外松弛。
“你以后每次想亲热,都先问问我。”她嘟囔了一句,“我不是不想做,只是……也想被尊重。”
“好。”
贺清喻点头,捏了捏她小腿,“你不愿意的时候,我只抱抱你。光看你,我都能撑一夜。”
软软笑得像一只偷了鱼的小猫,心情总算彻底明朗。
她转头亲了贺清喻一下,主动钻进她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