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主公!!”施琅苦笑道,“刚才臣说的就是满载了——一般这些船只出海,若只是贸易而不是海战的话,大帆船一般只有一百四、五十水手便绰绰有余,而中型船只更少,只要六、七十人便够了,商船以贸易为主,当然要尽量节省舱位载货啊!!”
“那这可就难办了!!”林风呆了一呆,摇头苦笑道,“两千大军,这点船咱们根本运不过去嘛,难道还要大张旗鼓的开舰队过去?!——那还能叫奔袭么?!”
“启禀主公,也还有办法!!”杨海生沉默已久,这时突然上前道,“周参谋长、老施和咱几个倒也想了个办法,不过得委屈咱们的将士了!!”
“什么办法?!”林风转头看这杨海生,“你跟我说说!”
“其实也没什么,叫咱们的兵士打扮成奴隶!!”杨海生笑道,“主公您不知道,那些红毛鬼子就喜欢到处掠夺人口当奴隶,数以咱们这次就来个鱼目混珠,把咱们将士打扮成奴隶,和那些黑人、南洋混血土人什么关在一起,在进港临检时就跟他们说是咱们是贩卖奴隶的,到了海上面再出来透气,另外再搞点茶叶、丝绸等一些请便的货物充样子,如此一来,那运兵的事情不就解决了?!”
“除了港口临检之外,在海上也会有他国海军要求停船检查的!”林风犹豫的道,“这一招风险不小,而且很容易露出马脚!!”
“没有三分三,不敢上梁山!!”杨海生收敛嘻笑,首次露出慎重的神情,“此去欧洲,行程万里,本来就是九死一生的事情,不论成功失败,咱们的将士都难得活着回来,反正是拼命,那还怕什么风险?!!”他恶狠狠地的道,“就是这个卖命活,没风险要上,丢老命也还他妈要上!!”
沉默半晌,众人一时无言。林风干咳一声,岔开话题道,“老施,你继续说!”
“是,启禀主公,以上便是第一个步骤,此外就是人的事情了!”施琅偏过头去,看着杨海生道,“偷袭劫掠,正是杨将军的擅长,还是请他来说罢!”
“老施客气了!”杨海生大大咧咧的点了点头,对林风道,“主公,咱们这次奔袭欧罗巴,拟定派两千精锐死士,而这两千精锐却并不是去打海战,是要在别人的港口城池里打巷战,所以我的手下不太合适干这个,咱们要选精锐的陆军士卒!!”
“这个我知道,那天我就交代周培公着手去找了!”林风转头看着周培公,“培公,此事办得如何?!”
“回禀主公,此事已办妥,”周培公点头道,“臣及总参衙门各位同僚精挑细选,以三大条为主:第一,宗族在我大汉境内,且家有产业,有父母兄弟,可为朝廷密切控制;第二,精悍勇敢之士,至少是经过辽东之战和葛尔丹之战的老兵,训练有素,忠诚果敢;第三,本人以报效大汉、效忠主公为己任,皆为慷慨赴难之士,自愿离家万里杀敌报国!——总参衙门绝不威胁强迫,亦不隐瞒,此次出征,必然有去无回,出发之日便是出殡之时,咱们文武大臣会仿效昔日燕太子送荆轲故事,在港口设酒戴孝,为将士送行,此外,大汉朝廷厚恤,荫泽功臣子孙,必不薄待!!”
“很好!”林风脸色阴沉,缓缓点头,“人征齐了?!哪位谁领军?!”
“回禀主公,已征召两千四百二十二人,骑六军慕容鹉上校自愿领军出征!!”周培公低头回答道,“此外,海军也征召了四百余将士,孙茂上校和钱四苟上校支援领军出征!!”
“人是不是太多了?!”林风算了算,“这么说就有三千多人,如果加上随军的葡萄牙商人水手和那些黑人、南洋土人奴隶的话!”
“主公想岔了!”杨海生摇头道,“咱们已经在辽东秦皇岛设立兵站,这些人得在那边训练六个月,如此方可勉强上船出海——您想想罢,这些人都是陆军军士,骑马打仗那是本行,但坐海船的恐怕就不行了,卑职在这里估计,就算朝好的想,这两千四百多陆军士卒能有七成合格就是万幸了!!”
“六个月?!”林风愕然道,“不会太久了点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