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堂哥一进门就看到程心,一双眼在她身上直溜溜的打转,但程心并没有注意,这时香香爸爸迎了出来,两兄弟寒暄了一会,香香爸爸便给堂哥炒了一两个菜,程心拿出啤酒,兄弟俩边吃边聊。
“堂哥,你说你这几年在外面发财了也不带兄弟一个,真不够意思。”
“你还要我带呀,我一回来就听说了,说你开了个大酒楼,并且咱们十里八村唯一的一朵花都被你给摘了,你这是爱情事业双丰收呀,还不知足呢。什么时候带哥哥看看你的酒楼。”堂哥一边说着,一边给他倒酒。
香香爸爸叹了口气,说道:“不瞒你说,那酒楼黄了。”说着便喝了口闷酒。
“怎么了,跟哥哥说说呗。”
“没怎么,被人当羊子宰了呗。”随后便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堂哥听后眼珠一转,半天没有说话,香香爸爸说道:“算了,没了就没了,只当是喂狗了,哥,尝尝你兄弟的手艺。”说着便往堂哥碗里夹了些菜。
“嗯,不错。”堂哥眼睛瞪得圆圆的,像个发现宝藏的孩子。一边大口吃着,一边不停点头。
“兄弟,你有这手艺窝在农村可太屈才了,像你刚才炒的这菜,在别的地方那价格至少翻个两三倍。你只要肯干,不出一年,你房子车子都会有的。”
香香爸爸一脸为难的说道:“其实我也有那心思,与其窝在农村,还不如到大城市去闯呢,只是我那位……”香香爸爸看了看房里的程心说道:“自从我输了酒楼,我在家里就说不起话了。”
“兄弟,你这可不行啦,大老爷们怎么能说不起话呢,这女人都是目光短浅的,真正拿主意的都应该是我们这些大老爷们。你想想看,她们娘俩这些年的生活是谁开支的,这酒楼也是你一个菜一个菜炒出来的,虽说输了,但也是输的你自已的。不能说犯了一回错你个大老爷们就在家说不起话了吧,你这不行啦这个。”
香香爸爸低着头,一脸的无奈,叹了口气说道:“来,喝酒喝酒。”
兄弟俩这一喝就喝到了凌晨,其间堂哥不停的说着外面挣钱容易,就好像钱可以到处捡一样,听着香香爸爸心痒难耐。
堂哥临走时,香香爸爸硬是要上了床的程心起床相送,堂哥趁两人不注意,上下仔细打量了程心一番,那脸蛋身材,无不让堂哥垂涎三尺。
接下来的几天,香香爸爸是菜也不想炒了,店也不愿开了,一天到晚就好像憋着一股劲没处发似的。
最后终于向程心摊牌,说堂哥已经给他安排好了,给他找了一个空置的酒楼,租金非常便宜,而且那里的人都有钱,吃个饭随便都是大几百,不出一年他就可以把输掉的酒楼和积蓄全都挣回来,程心开始还是不愿意,她不愿意折腾,现在的日子虽说平淡,但也蛮符合她的性格,但架不住香香爸爸的软磨硬泡,最终他们在堂哥的带领下离开了家乡。
“这香香爸爸和堂哥关系很好吗?”刘轩不解的问道。
程心摇了摇头说:“这堂哥就是一远房亲戚,平时不怎么走动。”刘轩正色说道:“那你们这也太随意了吧,就算堂哥说的是真的那也得先看看,考察一下,怎么能说走就走呢。”程心说道:“就像刘媛说的,当时的我们就是被赚钱的欲望给蒙蔽了双眼,再加上那堂哥说那酒楼非常抢手,老板看他的面子才给我们留着,去迟了怕租出去了,所以我们才不管不顾跟着他堂哥去了。”
“后来呢?真有酒楼吗?”刘媛问道。
程心一笑,笑容中彷佛在嘲笑自已的愚蠢:“哪有什么酒楼啊,一个破烂的镇子,堂哥带着我们来后给我们找了一个沿街的平房,让我们先干着,问堂哥酒楼的事时,堂哥说酒楼老板反悔了,他想自已干,他让我们先等等,他再去找酒楼老板谈一谈。”
“那你们可以回去呀。”刘媛不解的问道:“这明显就是骗你的,你们当时怎么不回家呢?”
“回不去了,镇子唯一的出口有人拿枪守着,进来容易出来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