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那我就不客气了。 ”提到碧心,唐风脸上没有半点的不自然,轻轻笑了笑,将玉瓶接了过来,随意的问道:“碧心你可还喜欢?”
段立用力点了点头,笑道:“喜欢啊,非常喜欢!哈哈,你就是现在反悔想要回去,那也晚了,我可不会再还给你了。 ”
唐风仰头一笑,说道:“哈哈,送出去的,哪有要回来的道理?”
“哦,对了。 ”段立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从怀中将那张掌控堂的报道文书拿了出来,说道:“唐风兄,这个是你给小弟办的吧。 ”
“嗯,是我求父亲办地。 ”唐风点了点头,说道:“怎么了?难道你想去灵晶行当差?”
“不是,唐风兄,也怪我没事先和你说,掌控堂那地方哪是我能呆地?”段立摇了摇头,从怀中掏出执法院的那封报道文书,说道:“我这人就喜欢自在一点,所以呢,我打算去这里弄个闲差事干干,麻烦你向宗主他老人家解释一下。 ”
“执法堂?”看到执法堂地报道文书,唐风愣了半饷,最后才道:“那里的闲差可不好干。 ”
现在段立可不明白唐风这话的意思,但他也没多问,反正这事是鸿元给办的,应该不会有什么差错才对。 可等他去执法院报道以后,他终于明白唐风话中的意思了。
当日晚上,段立与唐风、魏锁等人大醉了一场,正式结束了他为期二十年的传功院弟子生活。
(非常抱歉,这几天一直感冒,而且是越来越严重,今天上午实在扛不住了,去医院挂了半天的葡萄糖,一下午才赶出这么多字出来,烟灰也不好意思求月票推荐票之类的了,只希望大家能稍稍谅解一下。 今天晚上好好睡一觉,明日身体应该会好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