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嗤笑:“芭蕾舞的细腰,站军姿跟要断了一样,笑死。”
听到嘲笑,吴宛浑身僵硬,手指死死抵住隔间门板,生怕发出一丝声响。
火腿肠已经挤入了一小截,干涩的肠壁被异物撑开,异样的充实感让他的呼吸变得紊乱。
“妈的,这特长生除了腿长屁股翘还会啥!”踢门声响起,他咬住袖口不敢出声,冷汗浸透后背,那火腿肠头在体内微微颤动的感觉让他耳尖发烫。
等脚步声远去,一股燥热的羞愤涌上心头。
他咬紧牙关,先小心翼翼地将火腿肠往外抽出,直到完全退出,这才松了口气。
但羞耻感并未消散,反而让他更加倔强——绝不能输。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火腿肠的另一面,舌尖细细舔了一遍,轻轻抵住火腿肠表面,咸腥的唾液让肠衣变得滑腻。
“……再试一次。”他重新调整姿势,将火腿肠再次抵住穴口。
湿润的肠衣缓缓挤入——“嗯!”突破的瞬间带来撕裂般的剧痛,粗糙的内壁刮蹭敏感点时,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突然窜上后脑。
他猛地弓起腰,火腿肠“噗嗤”一声挤入少许,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绷紧摩擦。
颤抖着掰开臀瓣,他借助体重往下坐。
每推进一寸,粗糙的肠衣就带来更剧烈的摩擦,疼痛中竟夹杂着诡异的快感。
想到方才的嘲笑,他咬紧牙关猛地一挺腰,火腿肠又深入几分,顶端顶到敏感点时,一股热流突然涌向小腹,他浑身绷紧如弓弦,臀缝不自觉地收缩挤压着体内的异物。
只剩最后一小节在外面了。
确认安全后,他长长吐出一口气,额头抵在冰凉的隔间门上平复呼吸。
“不能再丢人了……”喘息着继续往下坐,让火腿肠更深地没入体内,后穴包裹异物带来的饱胀感让他忍不住轻颤。
站回操场,异物像根棍子撑着胯骨,逼他并拢双腿,沉甸甸的坠感让腰背自然挺直。
每走一步,都摩擦着穴肉,让他只能夹紧臀部以减轻痛楚。
那持续的摩擦感像小火苗般舔舐着敏感点,让他脸颊发烫,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微微摩擦。
教官皱眉走近时,他正沉浸在这种矛盾的快感中,直到教官的手搭上肩膀,他才惊觉自己的臀部正无意识地轻轻扭动……
“怎么突然开窍了?”吴宛脸颊烧红,赶紧屁股夹紧站得挺直,支吾道:“孙、孙学长教得好……”教官赞许目光游走在他的下半身说到:“进步神速,晚上继续让孙彪再指导指导。”
回到宿舍,吴宛几乎是撕扯着脱下迷彩服。
迷彩裤刚滑落到脚踝就被他胡乱蹬开。
汗湿的背心紧贴后背,蒸腾的热气里,那异物正在体内缓缓蠕动。
像是犯了错误不让人知道一样,赶紧躺在床上盖上被子,他要立刻取出今天的功臣。
体内支撑摩擦了一整天的火腿肠,早已被体温烘烤得软化变形,肠衣摩擦着极度疲惫而敏感的内壁,带着难以言喻的异物感他死死咬着下唇,艰难地探向身后。
“唔……”羞耻的洪流将他彻底淹没。
他绝望地发现,越是用力抠挖拖拽,那被操练了一天的后穴反而像觉醒了自己的意志,贪婪地将那根火腿肠吸吮得更深、更牢。
“怎么办,怎么办……”吴宛的额头渗出冷汗,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他慌乱地变换着姿势,时而弓起腰,时而趴平身子,可那根火腿肠仿佛在他体内生了根,每动一下就往更深处钻去。
他的手指颤抖着探向身后,指尖刚碰到那肠头小铁环穴口就应激的紧缩,根本找不到着力点。
恐惧像潮水般漫上心头,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下了多大的错误。
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吴宛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拽过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冲破肋骨。
孙彪推门而入,手里拎着两瓶矿泉水,脸上挂着惯常的温和笑意:“练了一天,累坏了吧?今天教官没说你什么吧?”
吴宛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谢、谢谢孙哥,今天教官表扬了……”声音却因身后的异样而微微发颤。
孙彪的目光在他僵硬的姿势上停留了一瞬,忽然露出担忧的神色:“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没、没什么……”吴宛耳尖发烫,手指无意识地揪紧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