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管反复抽插,金属边缘刮蹭的频率逐渐加快,吴宛的臀部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每次抽出都带出几丝晶莹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孙彪看他已经慢慢适应,一边撸动肉棒,一边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呜……疼……”吴宛的腰肢像离水的鱼般弹动,前端的小器官已涨成深粉色,未被触碰的阴茎竟喷出几道稀薄的精液,在腿上溅出星星点点的痕迹。
他的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光,睫毛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像是被暴风雨摧残的小花。
几乎同一时刻,孙彪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落在吴宛的屁股上,与精油混杂在一起,滑腻地淌下臀缝。
吴宛羞耻地将脸埋在肩膀里,浑然不觉身后的异样。
孙彪喘着粗气,迅速用纱布擦拭自己的肉棒,悄悄的提上裤子假装镇定地说:“这是检查后必须涂的保护药剂,防止感染。”他用指尖将精液与精油混合,涂抹在吴宛的穴口周围,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仪式。
试管缓缓退出时,发出轻微的“啵”声,像是红酒软木塞拔出时的暧昧声响。
粉嫩的穴口剧烈收缩,形成一圈细小的皱褶,如同受惊的雏菊快速闭合花瓣。
随着金属管身完全抽离,那处嫩肉仍在不停翕动,带出几丝透明的肠液,在无影灯下折射出晶亮的光泽。
吴宛无意识地绞紧双腿,后穴肌肉记忆性地做着吞咽动作,被扩张过的皱褶一时无法完全闭合,露出一点湿润的嫣红。
“呜……”吴宛手忙脚乱地遮挡腿间狼藉,却蹭得满手湿黏。“对、对不起!”带着哭腔的道歉混着剧烈喘息。
孙彪适时转过身去假装没看见少年股间滴落的浊液正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检查床垫上洇出深色圆斑。
“结、结束了吗?”吴宛的声音带着哭腔,眼角泛着泪光,睫毛湿润得像是沾了露水。
“好了,穿好裤子吧。”孙彪背对着说,声音里的沙哑几乎压制不住。
透过器械柜的玻璃反光,他看见吴宛正用床边柜子上的无菌纱布拼命擦拭腿根,泛红的膝盖并得死紧。
当吴宛终于哆嗦着系好裤链时,抬头看到孙彪将沾着体液的试管在消毒纱布上随意擦拭,金属螺纹接口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他状似无意地将试管滑入衣服右侧口袋,指尖在布料表面轻轻按压,确认这个战利品的安全。
孙彪满意地欣赏吴宛红潮浮上的面孔。
“实验中心是我爸医院下属的,”他边说边整理衣襟,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医生都下班了,等下帮你一起送过去好了。”
“要是错过今天送检,”孙彪突然倾身,阴影完全笼罩住对方,“系统会自动标记为‘疑似传染病患’。”他故意停顿,看着对方瞳孔剧烈收缩,“最坏情况……可能会被取消入学资格。”
吴宛正手忙脚乱地提裤子,听到这话抬起头,眼睛里还带着未散的水雾:“那……麻烦彪哥了。”他局促地绞着手指,牛仔裤因匆忙只拉到一半,露出一截纯白内裤边。
他的腰肢纤细,腰窝在灯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带着一种介于脆弱与诱惑之间的美感。
孙彪的视线在那节腰线上停留两秒,随即露出微笑:“应该的。”他故意拍了拍装着试管的口袋,玻璃管与钥匙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个动作既像是证明自己会完成任务,又像是在确认战利品的安全。
“结果出来,过两天就邮寄回宿舍了。”孙彪在诊室门口驻足,手指在门框上敲出看似随意的节奏。
他盘算着要把这个试管藏在宿舍哪个角落——书架后的暗格?
还是锁起来的医药箱底层?
吴宛浑然不觉地点头,甚至感激地鞠了半躬:“真的太谢谢孙哥了。”他的耳尖还残留着先前的红晕,像两片晚霞落在雪地上。
这个单纯的致谢动作让孙彪喉咙发紧,他不得不把左手也插进口袋,按住那根不安分的棒身。
“你先回宿舍吧,不用等我了,我把门锁了,等下送完你的样品就回去”
“好的,孙哥”,楼房已经基本没人了。吴宛低着头快步离开,没注意到身后孙彪站在门口灼热的视线,和裤子上明显的隆起。
体检结束后的傍晚,吴宛独自回到宿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