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怕什么?偏偏来什么?,江稚鱼看著签子上大大的“迟”字,差点双腿一软栽倒在地上。
不对!
这结果一定不对!
为什么?这么?戏弄他?江稚鱼委屈巴巴吸口气,一扭头看到迟凛,身高腿长,安全感满满。
算了,最?起码有人身保障不是?
呜呜,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山脚下的气温挺高的,江稚鱼一路上走得冒汗,心里吐槽迟凛多此一举。
越走海拔越高,气温越低。
夏日的天气本就?多变,出发时明明晴空万里,现在却开始下起小?雨,淅淅沥沥的,尽管有雨披,潮湿的水珠潲在人身上很不舒服。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江稚鱼抿唇,胳膊上的汗毛倒立,确实?,有点冷,脚步逐渐慢下来。
看著最?前面开路的人,江稚鱼吸吸鼻子,有些后悔今天早上的决定。
就?在他打第三?个喷嚏,鼻涕泡要冒出来的时候,身上一沉。
是那件外套。
迟凛把扣子给人一颗一颗扣好,又把雨披弄好,嘱咐道:“小?心点。”
“知道了。”江稚鱼瓮声瓮气开口,就?在迟凛要离开时,忍不住道:“你注意安全。”
迟凛笑?笑?,摸摸他的脑袋:“知道。”
“有任何问题,一定要告诉我。”
说罢,又走了。
迟凛心里清楚,江稚鱼不喜欢自己时时刻刻盯著他,按程迹的话就?像是给江董看孩子一样,害怕摔了害怕疼了。
有时候却忘记了江稚鱼已经成年?了,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不可能一辈子活在别人打造的温室里。
想到这,迟凛用尽全力没有扭头去看后面的人。
话是这样说,可一旦有牵挂的人,怎么?可能不惦记,虽说人在前头,一双眼睛就?没离开过那道身影,一有空就?瞟两眼。
走过平坦的公路,来到崎岖的山路。
看到小?少爷差点摔跤,心一下提到嗓子眼,离目的地不远了,迟凛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