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原本晴好?的天不?知怎么回事突然下起雨来, 工作也没办法开展,索性让江稚鱼接著休息去了,毕竟身体才是第一位的。
雨水淅淅沥沥,顺著窗户落在外面的盆栽上。
这场雨一下就是三?天, 降水量史无前例, 几乎到人的小腿,别说机器, 就连人都?没地?方?站。
在尝试了第n次后,还是以失败告终。
“江老师,再?过几天吧, 这水太深了。”一个摄影师劝道,不?仅人受罪,机子也跟著遭殃。
江稚鱼看了眼他们,没办法,只?能?先暂停下来。
眼看雨没有停下来的迹象,种植户纷纷开始采摘自家的樱桃,毕竟这果子最怕雨淋,一旦裂口?将来卖个好?价钱就难了。
任务没办法开展,江稚鱼觉得自己像个吃白饭的,一定要跟著上山。
可山上到处都?是土,如今又混著雨水搅和成?一片,湿滑难行,就连他们一不?小心都?会摔跤,村支书一时拿不?定主意。
宋旭更是热锅上的蚂蚁,差点就要举起尚方?宝剑以死相谏了。
江稚鱼嘴角咧起,强压下嗓子里的痒意,不?让自己咳出来:“我一定会小心的,不?会有事的。”
眼见对方?如此坚持,村支书拿他没办法,只?能?给他个小点的桶,叮嘱小心。
看著那?道远去的背影,还是不?放心,拨通了远在江城的电话。
自从江稚鱼走?后,迟凛的魂也跟著飞远了,哪怕每天都?有专门的“眼线”来汇报,一天还是得刷几百次云溪的消息。
看到云溪下暴雨,一颗心悬著就没放下来过,不?知道小少爷有没有淋雨?有没有感冒?休息得好?不?好??
……
程迹在一旁都?觉得腻的慌,故意挑衅:“那?么想他?你?去看他呀!你?也该回家看看了。”
迟凛抬眸睨了他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
没一会儿,一个电话突然打进来,是云溪打来的。
“叔,出什么事了?”迟凛一边说话,一边已经穿上外套。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见男人的脸色越来难看。
刚挂断电话,直接让秘书定了张最快回云溪的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