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盯着李东，泪水模糊了视线，声音却冷得像冰：“李东，你要是真爱我，就不会拿今天的事来羞辱我。我为了家里，逼不得已才签那个协议，可你呢？你现在跟那些盯着我流口水的牲口有什么区别？”她顿了顿，声音哽咽却坚定，“我们分手吧。”
“分手？”李东愣住了，像是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他的手松开了，苏晓晓趁机抽回手，转身跑出了餐馆，只留下李东呆呆地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想追上去，可双腿却像灌了铅，动不了分毫。
他的心像被撕裂了一样，愤怒和兴奋瞬间被巨大的空虚和后悔吞噬。
“晓晓……我错了……”李东低声呢喃，但苏晓晓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夜色中。
那一夜，李东几乎没睡。
他躺在宿舍的床上，脑子里全是苏晓晓泪流满面的样子。
他翻来覆去地回想自己的话，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
怎么就鬼迷心窍了？
怎么就说出那么混蛋的话？
他在床上辗转反侧，拿起手机给苏晓晓打了无数个电话，发了十几条微信，从道歉到恳求再到语无伦次的胡言乱语，可苏晓晓一条也没回。
“对不起，晓晓，我是混蛋，我不该逼你……”李东对着手机屏幕喃喃自语，眼眶湿润。他知道自己犯了大错，伤害了那个他最爱的女孩。
第二天清晨，李东早早起了床，跑到花店买了一束苏晓晓最喜欢的白色栀子花，然后直奔女生宿舍楼下。
他站在楼下，顶着路人好奇的目光，握着花束，心跳得像擂鼓。
他不知道苏晓晓会不会原谅他，但他知道，如果不做点什么，他可能会永远失去她。
终于，苏晓晓从宿舍楼里走了出来。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脸上还带着昨晚哭过的痕迹，眼神疲惫而冷淡。
看到李东，她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想绕过他离开。
“晓晓！”李东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把花束高高举起，声音颤抖，“晓晓，我错了！我昨天不该说那些混账话，不该逼你，更不该拿你受的委屈来刺激你！我就是个混蛋，但我真的爱你，求你原谅我！”
周围的路人纷纷停下脚步，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拿出手机偷拍。
苏晓晓站在原地，咬着嘴唇，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她低头看着李东，声音哽咽：“李东，你知道你昨天的话有多伤人吗？我已经觉得自己脏了，你还那样说我……”
“我知道，我知道！”李东急得额头冒汗，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我就是脑子进水了，我不该怀疑你，更不该逼你！晓晓，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绝不会再这样了！”
苏晓晓沉默了许久，终于走上前，接过那束栀子花，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李东，我原谅你……但我真的好累。我不想我们之间变成这样。”
李东猛地站起身，想抱住她，但看到她眼中的疲惫，又生生忍住了。
他低声说：“晓晓，谢谢你……我保证，我会保护你，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苏晓晓擦了擦眼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好了，别在这丢人了，起来吧。”
两人并肩走在校园的小路上，气氛缓和了不少，但李东心里还是压着一块石头。
他犹豫了一下，试探着问：“晓晓，那个……性欲处理服务，什么时候开始？”
苏晓晓的脚步顿了一下，眼神黯淡下去：“下周就要开始了。校长说，已经安排好了第一批……服务对象。”
李东的心猛地一沉，脑子里又闪过礼堂里苏晓晓赤裸身体的画面。
他强压住那股不该有的兴奋，低声问：“那……我能不能是第一个？我……我是你男朋友，我想……”
苏晓晓摇摇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不行，李东。协议里写得很清楚，因为我是颜值排行榜第一，所以服务对象的顺序要按照成绩排名依次排序。而且……”她咬了咬嘴唇，脸红得像要滴血，“而且在执行服务前，我必须保持处女状态，否则要赔十倍违约金。”
“什么？！”李东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处女状态？
成绩排名？
他突然觉得一股巨大的空虚感涌上心头。
也就是说，苏晓晓的第一次，将要献给某个成绩比他好的陌生人，而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他的鸡巴却又不争气地硬了起来，脑海里浮现出苏晓晓被某个学霸压在身下，粉嫩的小穴被粗暴撑开，淫水四溅的画面。
“李东，你别这样……”苏晓晓看到他扭曲的表情，声音带着一丝担忧，“我也不想这样，可我已经没办法回头了。”
李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握住苏晓晓的手，眼神坚定：“晓晓，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我决定了，这一周我会拼命学习，考到全校第一！我要成为第一个跟你……的人！”
苏晓晓愣住了，随即露出一个复杂的笑容：“李东，你别勉强自己……成绩排名不是那么容易追上的。”
“我不管！”李东咬紧牙关，“你是我的女朋友，我绝不会让你被别人抢走！一周时间，我一定做到！”
苏晓晓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感动，但更多的是无奈。她轻轻点了点头，低声说：“好，我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