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晓摇摇头，泪水打湿了他的肩膀：“我……我已经签了协议了。如果反悔，家里要赔十倍的违约金……我没办法……”
李东愣住了，愤怒和无力感像潮水般涌来。他咬紧牙关，拉着苏晓晓的手说：“别想了，今天我带你出去玩，忘掉这些破事！”
当天，李东带着苏晓晓离开了学校，去了市郊的一个游乐园。
他们坐了过山车，吃了棉花糖，还一起在湖边散步，看着夕阳一点点沉下去。
苏晓晓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像从前那个无忧无虑的女孩。
李东看着她，心里既甜蜜又酸涩。
他想用这一天的快乐，冲淡她心里的阴影，也冲淡自己那股挥之不去的变态兴奋。
夜幕降临，两人坐在游乐园旁的一家小餐馆里，点了两份炒面。
苏晓晓低头吃着，偶尔抬头冲李东笑笑，眼神温柔得像在诉说千言万语。
李东却有些心不在焉，他的脑海里还是白天礼堂里的画面：苏晓晓赤裸的身体，校长的木棍，台下的起哄声……他咽了口唾沫，试探着说：“晓晓，今晚……咱们不开房住一晚吧？就、就咱们两个。”
苏晓晓手里的筷子停住了，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她低声说：“李东，我……我还没准备好。尤其是现在，经过今天的事，我更觉得……我有点脏。”
“脏什么脏！”李东的声音不自觉提高了，带着几分急躁，“你是被逼的！晓晓，我是你的男朋友，我想跟你……那个，是正常的吧？我们都谈了两年半了，你总不能一直让我等着吧！”
苏晓晓的脸色变得苍白，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李东，你别这样……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我真的接受不了现在就……你就不能再等等我吗？”
“等？等到什么时候？”李东的情绪彻底爆发了，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愤怒，“你今天都让全校的人看光了！校长拿棍子指着你的……你的那里，还讲解！你知道我当时多憋屈吗？可我还是想保护你，想跟你好好的，可你连跟我亲近都不愿意！”
“李东！”苏晓晓猛地站了起来，泪水夺眶而出，“你以为我想那样吗？我为了家里，为了不让你失望，才咬牙签了那个协议！你现在却用这个来刺激我？你……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个随便的女人？”
“我没那个意思！”李东也站了起来，声音有些哽咽，“我只是……我只是太爱你了，晓晓。我怕你被别人抢走，怕你真的去做那个什么服务……我怕我连碰你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苏晓晓捂着脸，哭得更厉害了：“李东，你不懂……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今天的事，我觉得自己像个货物，被人看，被人评头论足。我不想连你也这样对我……”
两人僵持在餐馆里，周围的食客投来好奇的目光。
李东胸口像堵了块石头，想道歉，却又觉得满腹委屈无处发泄。
他爱苏晓晓，可他也无法否认，自己心底那个阴暗的角落，竟然在期待她被“服务”时的画面。
这种矛盾让他几乎要疯了。
餐馆里的争吵让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晓晓泪流满面，声音颤抖地指责李东，而李东脑子里却像被一团火烧着，愤怒、嫉妒和那股该死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
他猛地抓住苏晓晓的手腕，声音低沉而急促：“晓晓，你别说了！今晚跟我走，咱们开房，我要你！你是我的女朋友，我不想再等了！”
苏晓晓吓了一跳，挣扎着想抽回手，但李东抓得太紧，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滴落在地上：“李东，你放开我！你疯了吗？我说了我还没准备好！你怎么能这样逼我？”
“逼你？”李东的眼睛红了，声音里带着一丝狰狞，“你今天在全校面前脱光了，让那么多人看你的奶子、你的小穴，还让校长拿棍子指着讲解！你能为他们做这些，为什么不能为我？我是你男朋友啊！”他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餐馆里的其他人都停下了筷子，投来异样的目光。
苏晓晓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苍白如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