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回消息，抓起手机就往体育馆跑，腿像灌了铅，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他的心跳得像要炸开，脑海里全是苏晓晓被张哑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画面。
他既怕看到那一幕，又有种病态的期待，期待看到她被侵犯的样子——这种矛盾的心理让他觉得自己像个疯子。
体育馆离得不远，但李东跑得满头大汗，肺里像着了火。
他冲到体育馆门口，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低低的呻吟，像是女人在压抑着什么。
他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重锤砸中。
他贴近门缝，透过窄窄的缝隙往里看，眼前的一幕让他整个人僵住了。
体育馆的角落里，苏晓晓被张哑压在墙边。
她的白色T恤被掀到胸口，露出白皙的腰肢和一对挺立的乳房，粉嫩的乳头在张哑粗糙的手掌下被揉得硬如樱桃。
两人正激烈地舌吻，苏晓晓的嘴唇被张哑吮得红肿，发出湿漉漉的啧啧声。
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像是抗拒又像是沉沦，双手无力地推着张哑的胸膛，却推不开他。
张哑的手毫不客气，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指尖时而掐住乳头轻轻拉扯，惹得苏晓晓低吟一声；另一只手滑进她的牛仔短裤，隔着内裤抚摸着她湿润的私处。
苏晓晓的身体颤抖着，嘴里发出断续的呻吟：“张哑……别……别这样……”但她的声音软得像在撒娇，身体却不自觉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李东站在门缝外，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的心脏像被刀割，愤怒和屈辱像火一样烧遍全身，但裤裆里的鸡巴却硬得发疼，顶得裤子鼓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想冲进去把张哑打翻在地，想把苏晓晓拉出来，可双腿却像被钉住，动弹不得。
他的脑海里全是矛盾的画面：他恨张哑，恨他玷污了自己的女朋友；可他又忍不住想象，如果张哑现在撕开苏晓晓的内裤，狠狠操进她那从未被开发的小穴，她会不会浪叫着求饶？
会不会一边被操一边喊他的名字？
“操……我他妈到底在想什么……”李东低声咒骂，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掐进掌心，渗出丝丝血迹。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门缝，看着张哑的手指在苏晓晓的内裤里滑动，带出一片湿润的痕迹。
苏晓晓的呻吟越来越急促，身体不住颤抖，像是被快感吞噬。
她突然睁开眼，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推开张哑，慌乱地拉下T恤，声音颤抖：“够了！张哑，我……我不能这样！”
张哑愣了一下，喘着粗气，裤裆里的肉棒硬得顶出一个大包。他不甘心地伸手想再拉她：“晓晓，别这样，协议上说了，你得配合我……”
“别碰我！”苏晓晓尖叫一声，推开他，转身跑向门口。
李东猛地回过神，赶紧退到一旁，躲在体育馆外的阴影里。
苏晓晓跑出来，泪水满脸，慌乱地整理衣服，没注意到李东就在附近。
她低着头，匆匆跑向宿舍方向，背影显得那么无助。
李东站在原地，胸口像被压了块巨石。
他想追上去安慰她，想问她为什么不等他，可一想到刚才的画面，他又觉得喉咙里堵了什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的鸡巴依然硬着，脑子里全是苏晓晓被揉胸、被摸下体的画面。
他咬紧牙关，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脸颊火辣辣地疼。
回到宿舍，李东一夜没睡。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体育馆的那一幕。
他恨自己无能，恨自己没冲进去阻止；更恨自己竟然在那种时候还有变态的兴奋。
他拿起手机，想给苏晓晓发消息道歉，但手指悬在屏幕上，半天没按下去。
他怕她知道他看到了，怕她觉得他是个偷窥的变态。
第二天，他约苏晓晓在小花园见面。
苏晓晓来的时候，眼睛还是红的，像是哭了一夜。
她低着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李东，昨天……你是不是去了体育馆？”
李东心头一震，喉咙干涩：“你……你怎么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