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下来登记!要本人签名呐!”
听见身后叫喊,邬翀往后视镜一瞧。
奇也怪也,保安放他一马,反倒是刚才保安旁边的那个男人追了过来,领带飞扬,锃亮的皮鞋踩进路边的水坑也浑然不觉。
邬翀一边继续踩着油门一边假装不经意提醒温伯瑜:“后面有个傻子在追你。”
“……”
半天没人理他,邬翀抬眼看向中央后视镜——温伯瑜靠在后座的软枕上,脸上没有丝毫波动,发现邬翀在看他,还似有若无地给了他一个威胁的眼神。
邬翀不自主扬起嘴角,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猛地踩下刹车,探出头朝后面那人喊:“那谁!要联系方式还是要表白,赶紧的!我们赶时间。”
怕那人一时半会儿追不上,邬翀降速换挡,呜呜地倒着车向那个人靠近。
柳卓尔很快追了上来,等人快要靠近温伯瑜那边的车窗时,邬翀再次换挡,以既看见那人狼狈的姿态、同时又保证他能跟上的速度往前开。
温伯瑜没想到邬翀居然能做出这么幼稚的事情。
他箍紧抱枕,往车座中间挪了挪,漆黑的瞳孔因过于吃惊而放大,脑袋嗡嗡作响。
前方邬翀的笑声毫不掩饰。旁边柳卓尔不顾体面地疯狂拍打车窗。
“温温,你听我解释!”
邬翀嘴里叼着根烟,单手操控方向盘,啪嗒一声打开打火机。
嘭!嘭!嘭!
笑声混杂着喊声,刺鼻烟味冲袭鼻腔,温伯瑜忍不住拧紧眉头。
“温温!求求你下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这简直是荒谬!温伯瑜胃部泛起一阵痉挛,脸色苍白,身体不断往旁边挪,最后索性坐到了车子另一边。
邬翀手伸出窗外,弹了弹烟灰,踩住刹车,而后按下了后排车窗控制键。
外面忽然没了动静,温伯瑜警惕地盯着车窗,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从身后袭来,死死钳住温伯瑜的肩膀。
“温温!我错了温温!”
温伯瑜登时脸色大变,情急之下迅速翻身甩掉外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