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大理寺的穷,别院的环境差到某种难以言语的层次了,云缨平时很少来院子里睡,睡眠质量相对来说也不如家里,也只有在大理寺交完任务后天色很晚,人也乏的时候,云缨才会选择在这里草草睡上一晚。
主屋是云缨的,靠近大门的屋子住着李元芳和他的弟弟妹妹,想起李元芳找到自己恳求能让他带弟弟妹妹们进院子,自己同意后李元芳在他们面前装出很厉害的样子,云缨就有些忍俊不禁。
云缨的攥紧粉拳,直直的砸在有些腐朽的木门上,砰砰作响,大声喊着:“小芳芳!开门啦!~”等了一小会,木门嘎吱嘎吱的打卡了,矮个子元芳从里面探出头来。
李元芳有些好奇的问道:“你今天不是去城防那帮忙吗?怎么回来睡了?”夜色掩盖下,他也看不清云缨衣物上粘稠到发黄的结块,也看不清云缨乌黑秀发上附着的污渍。
“诶诶!你别管了,快让开!困死了!”云缨打了个哈欠,耷拉着眼皮,揉了揉李元芳的头发就往里走进去。
燃灯昏黄的摇曳着火光,照不清地面上流淌的淫液痕迹,云缨推搡开李元芳的时候,他只闻到一种莫名的浓郁气味,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云缨衣袖带起来的风打散了。
李元芳歪着头,有些疑惑的挠了挠头发,看着云缨有些略带急促的样子,皱着眉不解的说道:“这姑奶奶怎么啦?”平日里她回来这么晚都是刚聚餐完,但也不像今天这样进门之后就不搭理自己了。
寻到自己的主屋走进去,清洗完身子然后一番洗漱,等到云缨软趴趴的躺在床上,时间就早过了丑时,整个近乎赤裸的娇躯,被柔软的蚕丝被褥包裹起来。
云缨在床上摆出个大字,眼神凝望着天花板,脑海里回忆着今天发生的不寻常之事,清晨出门时被那修仙的拦住一顿说教,中午帮李奶奶找她的猫弄得灰头满面,再到临近黄昏时岔路口,遇到的龙族女子,好像挺正常的,那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然后,然后就怎么来着?
惊悚的感觉从足底升起,激的云缨掀开被褥坐起,寒冷的空气围绕在她周边,不停入侵,而云缨直觉却仿佛失灵了一样,嘴里痴痴的念叨着:“明天还要去找人验证精液的作用呢,早点睡吧!”
说完后,身体开始变得酥软无力,躺在被窝里睡死了过去,只剩下细微的酣睡呼吸声,证明她还有着生命体征。
翌日,清晨云缨百无聊赖的咬着张记包子,顶着黑眼圈同李叔打完招呼,路过街坊时,无意间听到李奶奶大声散播着某人的谣言,表情略显庆幸的从一旁路过。
某不知名盗贼,姑且称他为江北吧,体型削瘦,黑布捂着脸,眼神鬼鬼祟祟,佝偻着背手上动作也不干净,挤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挨着某个富家子弟,伸手从他腰间扯下个小包。
得手后快步往巷子里走去,就在他拆开赃物查看的时候,还没来得及数清,就听到背后一阵娇喝,随后脖子一歪往后撇去,只见一道红缨掠过往下勾出半月寒芒。
“哈,找打!光天化日之下行盗窃之事,吃我一枪!”随后,江北应声倒下,身子重重的砸在地上,激起一道道灰尘扬起,而后陷入了半昏沉的状态,却依旧有着意识的诡异状态。
云缨三下五除二便将江北摆出大字模样横躺在地上,解开裤头脱下裤子露出那青筋暴起缠绕的肉棒,腥臭的气味钻入云缨的鼻腔直冲脑海,雄性分泌的信息素扑面而来惹得她小脸粉扑扑的。
云缨咽了下口水,樱唇微启,白玉素手将武器丢在一旁,俩眼冒着桃心痴痴的说着:“好羞人啊,我怎么会做出这般事情来!?借着抓犯人的权力偷取珍贵的精液可是犯法的啊!”
云缨双腿分开跨坐在江北的小腹上,丰腴淫靡的雌臀骚媚的滴水对着江北视线摇曳着,这是她在调整方向,俯下身子找个舒适的姿势趴下,好奇的盯着那昂扬的阳物。
因为巷子外面就是闹事,云缨神经紧绷到了极点,生怕有人闯进来遇见了这幕,到时候即使自己是尊贵的云府大小姐也逃不了一个“抢劫罪”清白一生的云缨可不想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