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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命苦,难道我真的没有四眼聪明吗?皮里拍拉,爆炸头果然被暴龙一阵猛K,本来就乱糟糟的发型被一阵乱K以后,更加‘玉树临风。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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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型,真逗。”
水星妹看到爆炸头乱糟糟的发型,忍不住笑出声来。
“爆炸,老大是让你去给伊香香买瓶胶水拉?真笨。”
四眼走到爆炸头身边,在他耳朵边轻声嘀咕道。
哦,不早说,害我挨餐打,你小子真不仗义。
“老大,我知道了,这就去买胶水。”
爆炸头转身朝学校南面的商店跑去。
“快去快回。
四眼,我们走,晚自习要开始了,我可不想被姓伍的欧巴桑点名。”
暴龙示意四眼离开。
他喜欢叫班主任伍老师是欧巴桑。
欧巴桑这个词在台湾大行其道,代表中年妇女的意思,不过,多少有些贬义。
这个暴龙也真是的,酷得连句话也没有?怎么说我也是他的同班同学?也太不懂礼貌了。
水星妹心里纳闷。
“同学,你等等,谢谢你的好意,给,这是胶水钱,虽然我不知道胶水多少钱一瓶,不过,谢谢你让刚才那个同学为我跑一趟,我现在真的需要胶水。
谢谢。”
水星妹说完,掏出十块钱。
心里的好奇心却逐渐加重,他是性变态吗?不仅不接我递出的钱,甚至连句话都没有。
水星妹果然没猜错,暴龙听到这话后,根本不看那空中的十块钱,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然后转身朝四眼望去。
什么?他要让身边的跟班回答我的问题?我可是和他说话呢?没必要这么酷吧?水星妹心里顿觉不妙。
果然,心领神会的四眼开口了:“伊香香,你好,我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的老大,暴哥,真名张得好,后来改了名,叫张德远。
刚才那个发型很酷的叫爆炸头,原名刘情钟,不是留情钟哦。
我叫四眼,也叫四眼鞋飞飞。
我们老大不缺钱,你不用给了。
一瓶胶水一份情,一个微笑迷死人。
那瓶胶水就当我们老大送给你的微笑。”
“四眼,你们帮我买胶水,就是帮我的大忙,我怎么能无功不受碌?”水星妹嘟了嘟嘴。
她实在弄不明白这个叫暴龙老大的人为什么不肯和自己讲话。
只见暴龙走到广告牌前,重重地叹了口气,多可惜啊,这么完美的舞会宣传画,就这样碎了。
暴龙叹完气,又给四眼使了一眼色。
不会吧?他们俩用眼神交流?这个学校的牛人也太多了。
水星妹心里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