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儿,你怎么哭了?发生什么事了?刚才还好好的。”
办公室内只剩下肖枫,赵敏儿和谭细细三人,只见谭细细走向正在擦眼角泪水的赵敏儿,关切地问道。
其实,赵敏儿哭得这么伤心,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对不起谭细细,这个吻是她的初吻,准备留给谭细细的,不料半路杀出个臭流氓,被肖枫抢了去。
“我心情不好,你先去忙,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赵敏儿始终不敢抬头,把头埋得低低的,处长姐姐给她的三张香巾纸早已用完。
“哦,那好吧,我先去忙了,广场上的事实在太多,仁赞同学就交给你了,帮助你一起完成学校的宣传工作吧,你那块也挺重的。”
谭细细说完叹了口气,赵敏儿心里想什么他从来猜不到,所以这也是他不敢接受她的原因。
谭细细望了一眼肖枫,朝他友好地挥了挥手,便走出了办公室,现在若大的学生会办公室就只有肖枫和赵敏儿两个人了。
赵敏儿被强吻以后,会一直哭到现在,这是肖枫没想到的。
空气有些尴尬,约摸过了一两分钟,赵敏儿抬起头,朝一旁坐着的肖枫望去,这小子坐这么久连句话也没有,不知在干什么?“我在等你开口。”
肖枫站起了身,走到赵敏儿身边,掏出一张香巾纸。
“我没什么和你好说的。”
赵敏儿没有接纸。
肖枫叹了口气,对于刚才自己的形为,直到现在他也没有后悔过,甚至还有些得意,现在该怎么办呢?肖枫一时没了主意,不过他突然想到了死去的爸爸和孤单的爷爷,还有命苦的吸毒学生穆晓芳,心情一下子低落了起来:“给我一个机会,还你一个奇迹。
跟我来!”说罢,肖枫抓起赵敏儿的手,便把她强行往门外拖。
“你又要干什么?放开我!”赵敏儿大声道。
如果说刚才的强吻是你无意的,那现在强行拉着我的手算是什么?赵敏儿对眼前这个仁赞变得有些讨厌起来。
“别说话,跟我来。”
肖枫的手就像一把有力的钳子。
赵敏儿恨不得变成一只老鼠钻进地缝,如果被其它同学和老师看到自己和男生手拉手,那怎么办啊?不过赵敏儿的运气实在好,综合楼大多是学校各科室办公的场所,除了学生会的学生,几乎没什么学生上来,今天全体老师刚好在会议室开会,所以若大的综合楼却没有一个人跑出来。
肖枫一口气把赵敏儿拉到了七楼上的天台,才松开了她的手。
这个流氓究意把我带到这儿干什么?我真是瞎了狗眼,还以为他是一个英雄,没想到是个狗熊。
如果他敢再轻薄我,我,我,我就用地上的砖头砸死他。
赵敏儿心里有了主意。
“坐。”
肖枫在天台上的石阶上坐了下来,示意身边的赵敏儿也坐下。
“什么事说吧。”
赵敏儿没有买帐。
“呵呵,你把我当坏人了对不对?想知道我刚才为什么要吻你就坐下来,我保证不动粗。”
一脸真诚的肖枫望了一眼满脸怒气的赵敏儿。
肖枫真诚的眼睛还是打动了赵敏儿,她静静地坐了下来,这种眼睛并没有恶意,如果在这种真诚的眼神中还隐藏了别的,那这个男生就实在是太恐怖了,赵敏儿的头又埋得低低的。
“和你说一个我朋友的故事。”
肖枫从怀里掏出一根烟,点了起来。
赵敏儿没有表示反对,也没有表示同意,她不想开口说话,现在除了静静地听这个曾经认为的英雄说话,还能作什么?“我在米国有一个朋友,姓肖,叫什么你就别管了。
他的爸爸是一个警察,三年前……”肖枫一五一十地把这个故事告诉了赵敏儿,不过,他把主角说成了自己的一个朋友,把本国的事说成在米国。
米国=美国,口音比较重,别介意。
说到劲起,肖枫还把吸毒学生、夜总会等一系列的事都告诉了赵敏儿。
把这一连串的故事说完,足足花了肖枫半个小时。
赵敏儿从最初的默默无语,变到后来的不时发问:“后来呢?后来呢?”这个故事让赵敏儿觉得好真实,故事中的主角就好在身边的人一样:“仁赞,你刚才说的朋友,不会就是你吧?”“那怎么会?”肖枫笑了笑,咳了咳,几天没抽烟,还真有些不习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