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半天没有说话,傅罗接着埋头去找草药,眼看竹子怀里就要被堆满了,她就往自己怀里放,这个止血,那个治疗内伤,这个补气,那个疏通经脉,反正都需要,手再去拿地时候,怀里的东西被人拿起来放到自己怀里,“林寒,”傅罗可怜兮兮地抬起头,“我……云笙是我的朋友,如果也有人为你做过那么多事,你也不会把他想成……”“我知道。”
林寒点头,“我替你去一趟都城,告诉他们你的消息,这样你就放心了吧!”傅罗连连点头,“放心了,放心了。
你再帮我带张药方去,告诉杜飞姐妹好好照顾我地药铺,不要让它倒闭了。”
交代好这件事,傅罗心里就像放下一块大石头,整个人都轻松起来,找齐了草药,自己一边“叮叮当当”的捣药,一边唱歌,忽然抬起头,发现挑药的竹子正在看她,少年清澈的目光里有许多让人看不懂地东西。
傅罗忍不住问,“竹子,你在想什么?”绣子腼腆一笑,“以前我病的时候,我……家人也为我砸药,那时候我病的很重,全身都很疼,可是听到砸药的声音心里就踏实多了。
你砸药,我正好想起这件事。”
傅罗笑眯眯,“原来是想家了啊。
不过你这么一说,到让我想起一件事,我把这些药砸完就要到前面去了,你帮我把药都挑出来,我一会儿在回来弄。”
绣子不解地用眼神询问傅罗。
傅罗脸一红,“我……出来大半天了,要回到前面去看一看。”
说不定卓玉也等她等着急了呢。
傅罗说完为了掩饰自己的小儿女情态,慌忙低头接着摆弄药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