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那些无处不在的微小花粉粒还能放大数倍穴腔黏膜所收到的感觉,并和吸满了花蜜的神经系统配合,将触感直直传递给人儿的大脑皮层。
首领喘着粗气,纵使是阅女无数的他也没想到依伊可的蜜穴在花蜜加持下竟然如此恐怖,就好像饿了许久的婴儿吮吸乳头一般,将他的肉棒完全吞下,并不断向深处拉扯。
但是男人并未急着开始抽插,而是伸出还附着着花蜜的手指,仔细地剥开少女小豆豆外的樱粉色包皮,早已勃起的蜜蒂顿时跳出,正好抵住了先前硅胶环的前端,正在震动的碗状凸起。
感受到身下人儿猛地一颤,首领满意地点了点头。
“还是第一次被这样玩弄吧…小妮子?”
“呜…咕…咕嗯…呜…”
属于雄性的汁液伴随着对方每次抽插被迫灌入食道,口穴被完全撑开的酸麻疼痛逐渐麻木,没有余韵去思考,也没法注意到此刻已经有人对着自己的私密之处虎视眈眈,失神的眸子空荡荡的盯着面前一前一后的囊袋,除了在求生本能下机械地晃动脑袋,却被脖颈上的力道再次阻拦。
无法获知何时才能解脱,而意识也在缺氧的作用下渐渐陷于停滞,即使再不情愿,也只能听从大脑的保护机制,将自己完全交给无法思考的动物本能,让只是被蜜处被手掌肆意涂抹和口穴的使用下做出反应,接替理智继续活动,以免最后一点的理性也化为齑粉。
只能感知到裸露在外的蜜处被撑开,手指触感的异物慢慢插入了穴中,润滑的膣肉看似畅通无阻,但仅是插入些许,就被敏感的膣肉缠住,像是干旱后喜逢甘霖的土地一样,尽情吮吸着男人的手指,在搅动的动作下让一股股新鲜的清液从媚肉的缝隙中流出。
头晕…好累…好难受…
不知名的燥热顺着蜜处开始爆发,慢慢流经血管,浸染脊髓,心跳的频率变得快速,身体自然而然地变得灼热,每一寸和绳索拘束相触的皮肤都敏感地像是被千百根羽毛撩拨一样淫痒。
虚弱的扭动身躯想去挠搔,可每一次微微用力都会牵动严密的拘束,刮蹭挤压着身体,让那股淫痒渗透进皮肤,啃食着血肉。
口中泄出的呻吟愈发甜腻,无所摄取的蜜处很快就泥泞一片,爱液沿着胯下流淌,浸湿了大腿根。
玉瓣被异物一点点撑开,最外围的媚肉与菇头若即若离地一碰,立即电流一般的酥麻逸散开来,小腹深处的热意便又加剧了几分,终于意识到要被强奸的小脑袋堪堪做出反应,还不等想到挣扎的办法,那异物就恶狠狠的撞进身体……
“嗯嗯嗯…咕…咳嗯…呜…”
连呻吟也被强行打断,生涩的深处膣肉早就被漫长的前戏和媚药调教得无比敏感,快感来袭之猛烈甚至将缥缈的意识都强硬的拉回,还来不及感受被过分的尺寸强行进入体内的疼痛,就连被玷污的悲伤和被男人进入了体内的悔恨都一起吹飞,只能随着身体的感受一起绝顶到大脑一片空白,就连敏感神经最为密集的豆豆也被含住。
身体剧烈的痉挛几下,双手双腿挣脱不开束缚,就只能一边颤抖一边又从性器的结合处强硬的从缝隙中漏出一股爱液。
“喂!我说你,老大干这小妞就算了!你怎么不声不响就把这淫货的口穴给占了!”
更多的劫匪看上去是喝完了花酒,醉醺醺地进了屋,却一眼就看见在依伊可身上耕耘着的两个男子。
屋内弥散着被体温蒸发的媚蜜香气,和少女隐约的呜咽一同,织就对男人们嗅觉和听觉上的双重冲击。
马上就有几个人忍不住解开了裤带,让自己的肉根赤裸裸地挺立。
“受不了了!这小妖精!”
终于,为首的一个男人忍不住了,试探般地将手伸向了依伊可在首领抽插下悬在空中不断晃动的一双小脚丫。
而首领也点点头,默许了这一行为。
于是男人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扯开已经松脱的足掌绑绳,一手抓一只足腕,将自己的粗壮直直伸入信使脚掌和脚背形成的穴洞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