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那间,柔软的舌尖便触到了热腾腾的冠头,开始粗暴的在口中捣弄起来。
喉咙深处伴随着男人的抽送传来撑裂的剧痛,随之而来的是翻江倒海的干呕,若不是胃中早已空空如也,自己一定是会把胃中的一切都翻吐出来。
火辣辣的灼烧感疼得眼角溢出了眼泪,口中唔唔地哀鸣着,却没有吐出这根巨物的权利,甚至连微微合闭嘴巴的权利都没有,只能尝试着微微仰头试图缓解喉咙深处的疼痛与恶心,用那双浸透着泪水的眼睛望着周遭的人,希望能够停下对小嘴的侵犯。
“呜…咳咳咳…咳呜…!?”
哀求的目光并没有换来怜悯,男人刚抽出肉棒,下一刻却将身体狠狠推落在床面上,不等刚自由的小嘴娇吟持续太久,狰狞巨物再一次顺着无法闭合的双唇直抵喉咙深处,把还在口中翻滚的雌媚呻吟捅回了嗓子眼,这一次远比方才只是简单的在喉口捅弄还要剧烈,玷污口舌的腥涩酸臭气息再一次袭来,想要把那根粗壮的硬物从口中顶出,可这番举动却让软舌不停舔舐起蠕动着青筋的肉身,反倒把腥臭的雄性汁液先一步全都卷进了胃中。
巨根撑开喉咙侵入食道的感觉几乎要把柔嫩的吼口撕裂,湿糯的口腔壁与紧缩的喉穴被迫将硬物包裹吞咽,随着巨根的深入,连颈廓之上都浮出了往复蠕动的显眼凸起,失去了供氧的唯一渠道,反胃过后便是剧烈的窒息感,喉肉本能的收紧想要将异物挤出,却像是在侍奉一般夹紧没入食道的巨根,点点泪珠从异色眸中无助溢出,盯向囊袋的双眼一点点向上翻着眼白,强烈的不适与危及生命的窒息感让小脑袋本能的挣扎起来,但连起身都困难的束缚也只是堪堪让腰肢扭动几下。
“呜…呜呜…”
“你看,那小妮子被迫口交之后竟然湿的更厉害了…”
一旁眼尖的劫匪一眼就看出少女下身的变化,原本只是微微湿润的蚌肉现在已是泛滥一片,随着口腔被抽插而溢出透亮的露珠。
在依伊可看不见的身下,首领解下腰带,露出了自己那根比起抽插口穴的男人只粗不细的可怖狼牙棒。
不知是因为操控金石的能力还是勤加锻炼的缘故,首领的肉芝看起来格外粗硕坚挺。
小麦色的棒身足有婴儿小臂大小,盘虬的青筋自棒身爆起,让本就比起一般假阳具还要离谱的粗壮显得更加狰狞。
菇伞几乎是人儿娇小花缝的两倍直径,让人不禁怀疑是否仅仅插入前端就会被卡住。
一个带有震动功能的硅胶环套在阳物根部,上端有着小蝌蚪般的凸起探向前方龟头方向,让人不禁遐想它的真实用途。
“淫针蜂采集的粉红花蜜,如果是见多识广的信使大人…一定可以理解我在说什么的吧?”
尖嘴的软塑料瓶就像不要钱一般在首领的挤压下吐出淡粉色的粘液,喷淋在少女的双腿间和抵着会阴的肉棒上,被男人的大手涂抹开来。
没有任何预兆,蘸满润滑液的手指撑开两侧的蚌瓣,“噗啾”一声捅入肉粉色的山谷中,翻江倒海一般搅合着,将肉壁每一寸每一处都抹上蜜浆。
接触到少女的淫水之后,那些奇怪的花蜜竟然动了起来,缓慢蠕动着,铺满整个肉穴内壁,将细不可见的粉红花粉渗入腔肉的褶皱之中;而仍在“享受”面前男人肉棒的信使只能感到自己的花穴正在不受控制地缩紧着,甚至主动将蚌口微微张开,就好像…在不知羞耻地渴求着男人的那根一样…
“要进来了…!给我接好!”
粉红的润滑蜜同样涂抹在男人的阳物上,轻轻几下套弄就均匀抹开,附着在包皮表面,形成了一层天然的保护膜。
本就坚硬的肉根此刻更加柔韧,颤抖着慢慢抬起龟头。
首领的大手陷入信使臀瓣软肉,将股间微张的小嘴完全分开。
滴着先走液的马眼首当其冲,然后是拳头般硕大的菇头,恶狠狠地撑开人儿身下的入口,直直捅入深处的花心。
正常来说,这样恐怖的尺寸不说撕裂依伊可的花穴,也会将娇小肉洞撑到松弛。
但淫针蜂的花蜜就是这样神奇,在数小时内,少女的性器将会被改造成肉棒套一样的存在,任由男人怎么使用都不会放松些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