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绝望的呻吟了一声,可还不等自己细细品味这巨大的挫败感,大门猛的一下被一脚踢开,更大的噩耗带着羞辱一并传进耳旁,可自己早已没了反驳的权利,唯有继续调整着呼吸,虚弱的伪装成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
“起来,别装睡了!”
带着浓烈酒味的雄性吐息迎面喷向少女,连接双足和躯干的绳棍被粗暴地提起,让人儿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在重力的作用下一览无遗。
男人们摇晃着在床边站定,喝干的酒瓶砸在地上砰然碎裂,空出来的双手马上抚上了依伊可的身子,捏住少女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向面前贪婪的兽群。
粗糙的大手探入衣襟,硬生生扯下洁白的胸衣拿在手中炫耀着。
锋利的匕首亮出,沿着因害怕而颤抖的裸肤不紧不慢地划破衣料。
两颗蜜桃甚至在裙子尚未完全裂开的时候就忍不住蹦出,白花花地在半空中摇晃,引得一众男人眼珠咕噜噜地左转右转。
本就短的裙子下摆彻底被割开丢弃,被淫水打湿了大半的内裤也没能逃脱,从深深勒入股间的绳结下一把扯出,留下已经被刮磨的红嫩的蜜穴浅肉独自面对粗糙的绳结。
“…一个个来,别急。这小妮子还得开发一下——”
属于首领的声音自人群后传来,急不可耐的劫匪也只得乖乖自动让出一条通道,让那魁梧的男人走上前来。
眼前的信使是少见的稀罕货,首领自然知道不能竭泽而渔的道理。
割开让依伊可承受了一路腰酸背痛的驷马绳棍,将绵软无力的身体摆成仰面躺在床上,双腿笔直朝天,方便进入的淫荡姿势。
股绳才刚享受一会没有内裤阻碍的自由时光就被割断,男人双手拍在少女两侧臀瓣上,用大拇指拨开白皙花丘软肉,将内里被股绳折磨许久的红润蜜穴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
“…喔!光看我就知道是个名器!”
“…已经湿了!绝对是个小淫货!”
“老大!我忍不住了,可不可以至少用前面的…!”
一时间,人群立马喧闹起来,无数张脸拼命朝前挤着,试图离这绝佳美景更近一步。
而男人只是对最后一句话点了点头,于是少女无力地左摇右摆的小脑袋马上就被一个人扶住,脱下裤子,火急火燎地将蘸满透亮香津的口球除下。
还没等人儿说出哪怕一个字,她的下巴就被强硬地捏开。
精钢铸成的口环塞入两齿之间,将尚未出口的抗议化作阵阵呜咽。
前端冒着半透明先走液的菇头马上顶上前来,在人儿惊恐的目光中缓缓靠近精致的小脸……
“嗯呜!嗯呜!呜嗯嗯……”
内心抗拒的想法无论多么激烈,最后从嘴巴里发出的也只是谁也听不懂的呻吟。
身后的一股力让身体逐渐脱离床面,转而悬在空中犹如待宰的羔羊,除了因为恐惧而颤抖什么也做不到。
利刃在看不见的地方游走着,每每经过一块地方那边便传来一大股肌肤与空气接触的触感,先前奋力挣扎的身体此刻软得和醉泥一样,一时间再也榨不出挣扎一点力气,唯有透过口球的缝隙大口大口喘着气,虚弱的眸子努力摆出一副凶狠的样子瞪着对视的男人。
还不等绝望进一步蔓延,强行掰弯双腿的绳索被解开,僵硬的肢体还不等舒展开来就被架着摆成了羞耻的模样,臀部被肆意拍打,看不见的手指开始肆意在蚌肉里来回摸索,最后被剥开。
这感觉比被医生检查时的拨弄更加难受,羞耻与屈辱立刻冲进了心底的最深处,连忙扭动双腿想阻止那根手指的操纵,可身体真的没有一丁点力气分配出来了。
棕发的脑袋拼命摇转,否认听到的污言秽语。
宁愿自己是掉进了什么怪物巢穴被无智生物玩弄,也不想被眼前这些粗鄙的男人强奸。
男人手指的摸搓如此粗鲁,自己心中的羞屈也在不停地升腾,粗鲁与羞屈交合成一涓涓黏腻的湿润,在肉缝深处逐渐激升起一股麻酥酥的欢愉。
这股莫名引起的欢淫愈发让内心无地自容,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居然在这个时候开始贪恋几个陌生男人的调弄,只能有气无力的胡乱扭动腰胯想躲开手指的继续侵探。
堵在嘴里的口球被拽出,早已酸痛肿胀的脸颊还未做几刻喘息,一只铁状的口环就又塞到了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