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强作坚毅的脸上如今充斥着痛处,异色眼眸下意识分泌出晶莹的水花,沾湿修长的睫毛,水雾朦胧的委屈表情完全没有了方才的模样,伴随着脖颈上的手刀迸发,大脑拼了命的指挥四肢挣扎着还想做些什么,却随着那力道落下,身体逐渐软绵绵下来,意识也在身边人的呼唤下堕入黑暗…
身后的强盗顿时一拥而上,将软趴趴落在地上的依伊可双臂双腿死死捉住。
人儿穿在最外层的披风被粗暴地撕成布条,露出内里贴身的短裙。
黑色袖子覆盖的双臂被扭到背后高高吊起,不时颤抖的手掌相对紧贴摆成祈祷状,少女的眉头就算在昏迷中也因疼痛而不自觉地皱起,似乎对这种被称作“后手观音”的极限捆法十分不适应。
白色袖口下的双腕被齐拢,拧成双股的绳圈横向套住,然后竖向勒过绳圈中间加固,剩余的绳索又是横向沿着小臂缠裹着,直到看不见小臂上衣料的颜色才停下,在接近手肘的位置打了个死结。
可以限制信使能力的皮革镶银项圈套在棕色发丝间,被拉紧到紧贴人儿白皙脖颈后用小巧锁头扣住颈后圆环。
仅仅捆绑手腕就用去一卷绳子的强盗们仍未结束,依旧摁着依伊可的大臂,强迫她继续保持这个手腕被迫抬高的姿势无法动弹。
另一圈更长的绳索被抖开,如同穿针引线般绕过人儿衣裙上大胆的胸部开口设计,在一片淫笑声中缩紧,将两团白兔挤得鼓鼓囊囊,简直要从胸前衣料中挤出才自大臂下穿回身后捆上。
胸部下方也被如法炮制,将原本半圆球形的乳馒硬生生勒成了两颗让人想要咬一口的蜜桃。
第三根绳索自胸部捆绳的中间呈V字形穿过,将躯干和手臂连接,然后系在项圈银环上,让可怜的信使挣扎力度稍微一大就会从后面勒住自己脖颈,带来微微窒息的无奈。
“…这小妮子不是很讲礼貌吗,那就一直保持合手道歉的样子好了。”
从列车上搜出,用于修补电路的强粘性胶布“刺啦”一声被撕开,然后缠裹着少女被迫合十的柔荑。
每一对手指都被分别缠了一圈之后,才从指尖开始将整只手掌裹牢,密密麻麻一直绕到手腕绑绳处才停下。
被绳子勒出褶皱的连衣裙此时此刻显得更加短了,不过微微弯腰就可以看见意外大胆的蕾丝亵裤,并且很快也被打了数个绳结的股绳勒过花瓣正央,带着柔滑丝绸一起挤开,滑入瓣缝软肉。
碍事的裙摆被塞入腰间绳索,将这般淫靡景象尽数展现在车厢内的男人面前,直逼起了不知多少座小帐篷。
皮靴轻轻一托鞋跟就从脚上滑下,黑丝下透肉的足跟和前脚掌被数双揩油的大手握住反复摩挲,直到有人拿了绳子来才恋恋不舍地松手。
一侧吊带丝袜的吊环被解开,袜筒自然从纤细腿上落下,感觉到凉意的五颗玲珑足趾不由得缩了缩,引发一连串咽口水的声音。
并拢的双腿从绝对领域开始,每隔数十厘米就有一捆五米的短绳盘上,用手铐结将腿肉间的缝隙填得密不透风。
就连足弓都被绳索捆缚,和足腕绑绳系在一起,编成粗壮绳棍连接手肘绳结和下体股绳,让信使不管全身哪里挣扎都会引发绳结摩擦瓣间柔软,只能在绳索拷问下绷着自己黑白甜筒般的小脚,任凭人们赏玩。
下巴被捏开,连着三条皮带的硕大口球塞入依伊可发出微微鼾声的小嘴中,将一切自觉或不自觉发出的声音翻译成可爱的呜咽。
皮带绕过耳畔和头顶,在脑后发丝上扣上一把小锁。
小小的银色钥匙被一根细线捆在裸足的大拇趾上,给人儿留了一点虚无而又滑稽的希望。
“很好,我们走!”
一旁几位实习信使看见被捆缚的如此严密的少女,丝毫不敢反抗,任由贼人给他们戴上项圈捆绑结实,和被抢走的货物一同塞进劫犯们带来的大车车厢。
而被捆成C形的附魔师则由首领亲自提着,任股绳在颠簸的路途中一点点…一点点地勒入深处……
…………
半小时后,废弃城市中的劫匪驻地内,几张破旧的行军床摆在房间中心。
篝火和油灯的焰苗明明灭灭,透过门缝晃动着,在床铺正中心的娇小躯体上织出光怪陆离的斑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