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裸露在外的身体开始逐渐剧烈的打起抖来,肌肉像是疯了一样的痉挛着,即使没有任何东西正在爱抚着小穴,即使触手只是待在原有的位置屹立不动,膣肉开始不停地收缩舒张,好像要将方才咽下去的水分都排出一样,分泌的爱液止不住地从肉穴中急促地淌出,在触手墙上铺散慎入深处。
记忆中菊穴被贯通,肠壁被扩张,豆豆与阴蒂被迫承受触须绒毛无休止的刺激。
乳孔被开发,被榨取乳液,全身上下就连耳朵也被插入的刺激。
雌穴被触手高速轰击,子宫都被安抚的刺激,配合高倍浓缩媚药。
这些毫无源头的快感几乎同一时间在身上炸开,身体和脑海都被突如其来的这份压缩快感填满,只是随着身体一阵阵的抽搐,发出极力压抑的呜咽声,模糊的声音中带着嘶哑与哭腔,哀求着有人能停止这场折磨。
“明明什么都没有还一直在去♡!哪里都好舒服哦哦哦哦哦哦♡!快停下快停下又要去了咿咿咿咿♡!”
在无数次插入撞击蹂躏子宫的淫虐和媚药精液的灌注洗涤下,从子宫到阴道的每一寸软肉都已经成为轻触就会泄身的致命弱点。
如今在淫纹的加持下这本就令身体无法接受的刺激更是翻了个倍,只是一下就将方才积蓄起来的气力全部抽空,潮吹根本停不下来,从被填满的蜜处强硬的撑开缝隙泄出体外。
喷溅而出的淫水烟花被人儿身下的肉壁吸了个尽,贪婪的触足甚至撕裂了依伊可洁白的裤袜,扒开少女粉嫩的肉瓣,将头部强硬地从堵住蜜穴的肉塞边上挤入,探进去吮吸着溢出的琼浆。
(你们这群小家伙真不听话耶…?袜子都撕烂了!算了…反正也方便之后对杂依姐姐做的事…)
青烟散去,在信使肚皮上烙印淫纹的触手终于抬起,留下一枚爱心形状的印记。
Q版的触须自小腹正中印着的心形周围散逸开来,如同一只粉红的大手一般,将包含着卵巢、子宫、蜜穴以及花径在内的大片光滑肌肤握在手中。
中央的爱心图案貌似是空心的,但细细看去,极淡的肤色细线在心形内勾勒着无数球形的卵圆。
尚未着色的它们不知在暗示什么,随着人儿的呼吸闪烁着难以察觉的透明荧光。
爱心的最下端延出一根直线,顺着花缝中心,深入无法用肉眼看见的蜜穴内部,与烙刻在被精液撑到鼓起的内壁黏膜上,一模一样的淫纹相连接,确保契约的效力。
(于是——现在允许杂依姐姐排泄!)
丝毫不在意人儿是否从刚刚烙印淫纹的绝顶中恢复,身下的肉塞恪守着触手酱的命令猛地拔出。
背后臀瓣上方的肉壁鼓起一块,让少女不得不高高挺起肚皮,在白浊液压下将满腹精浆尽数喷溅出去。
触足一边三条,将天生名器的紧致肉穴扒开,细小的绒毛骚挠着尿穴和菊穴外部的括约肌,逼迫它们不得不在无尽酥痒中放松,并在白浊水箭的暴力泄洪下短暂丧失了收缩的气力。
被扒开的蜜丘则将红肿的小豆豆又一次暴露在外,被一只类似榨乳时使用,但更加小巧玲珑的触手酒杯吸住,如同男人使用飞机杯时那样上下套弄着挺立的雌蕊。
坏心眼的触手酱并未允许依伊可一次性排出体内所有的精液,而是每排出一半就用触手塞住肉穴,再次灌入白浆,然后拔出…足足反复了数十次之后,才大发慈悲地允许已经大汗淋漓的信使彻底远离强制排泄的折磨……
(哇…!是喷泉,多看几次好了w)
…………
(我说啊,杂依姐姐,这是你被咱抓到后的第几天了?)
熟悉的声线自脑海中响起,但少女已无法回答…从被刻上淫纹的那天晚上开始,她就已经被剥夺了发出声音、看见事物、活动四肢…甚至是主动呼吸新鲜空气的权利。
柔软触须组成的眼罩连一点光都无法透入,在黑暗中逼迫信使全身心的投入虚假的高潮美梦中。
带着呼吸面罩的肉根捅入喉管深处,将鼻翼到下巴覆盖,同时接管了人儿的呼吸和吞咽,柔韧的表面让少女即使尽最大的力气咬下,也只会反震的自己牙龈酸麻;她自己生产的乳汁和营养液混合,再加上“微量”的媚药,被肉根马眼直接从食道灌入胃中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