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根本没这个心情去理解所谓的“契约”为何物,触须高高抬起,即便是刚清醒些许的小脑袋都理解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源于对疼痛本能的恐惧身体下意识的绷紧扭动着,求饶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迎来的却是眼睛与小嘴双双被重新覆盖堵塞的噩耗。
“呜…呜呜…”
倚靠着触手墙,已经无路可退,也许应该从一开始就意识到这副模样的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
供养的渠道被生硬的截停,发颤的呜咽声断断续续,不时掺杂着低声啜泣的声音。
偏偏恐惧加剧了供氧需求,啜泣打乱了呼吸频率,让本就虚弱的身体陷入轻微的窒息之中。
“呼…哈…哈啊…呜…对不起…我…呜…我叫依伊可…不要再欺负我了…我什么都愿意做…呜…”
(这才乖嘛,杂鱼大姐姐…不对…现在该叫杂依了!来,早餐~)
蒙着小鼻子的触须终于抬起,归还了少女自由呼吸的权利,但小口却又反被形如奶嘴的触须堵上。
人儿自己的乳汁掺了些许不知名的药液缓缓流入依伊可嘴中,香甜浸润着味蕾。
喂了差不多有两小杯的量,触手酱才堪堪满意,将人儿小嘴放开,但始终被蒙住的眼睛依然增添着少女心中的不安。
(对不起哦依…依伊可姐姐,排出去之前…可能要先完成契约~)
在信使看不见的地方,那片刻着荧光粉纹路的触须正剧烈变化着,渐渐显示出一个爱心为主,旁边生长着萌化触须的阳纹图样。
少女的名字歪歪扭扭地被拼写出来,然后化作光点融入看起来愈来愈淫靡的笔画之中。
“嘶嘶”冒着粉色烟雾的淫章成型,逐渐逼近人儿圆鼓鼓,方便作画的小肚皮,然后突然贴了上去——
(没事的~没事的~不疼哦~只是可能…会有点舒服过头…?)
一只触须抚摸着少女经由精浆浸泡后更显柔滑的亚麻色长发,安慰着正在被烙印淫纹契约的信使。
触须印章内壁的荧光粉微粒纷纷脱落,钻入人儿的小腹皮层内,和肚里满满当当的白色魔力导液遥相呼应,在腹内正正好是子宫的相对位置也烙出一模一样的纹路。
过量的刺激,当然,是快乐意义上的刺激涌入脑海,勾引出已经潜进意识深处,少女晕倒前曾经受过的高潮快感,同步刻印在人儿大脑皮层上,供触手酱想让依伊可听话时调遣。
淫纹很快便接管了信使的神经中枢,将受到过量快感时会晕倒的自我保护开关关闭。
从此以后,只要触手酱想让人儿一直感受绝顶或是寸止的快乐,她就必须一直清醒着,在无边的温柔乡里徜徉。
(契约完成…!从此以后,杂依就要一直陪着咱,当咱的饮料机和生育机器了!)
带有些许温热的液体在呼吸渠道被松开的一瞬间被触手强硬的灌进嘴里,久旱逢甘雨,已经很久没有补充水分的身体无心去追忆这液体为什么是如此的香甜与熟悉,只是咕咚咕咚贪婪的尽数咽下,摄入在来之不易的水分。
“契…契约…是什么啊…呜♡…你♡…你在干什么♡…”
在人儿的提醒下,迟钝的小脑袋这才回想起来方才人儿提到过的“契约”。
还未来得及从脑海中思索得出这词汇的意义,炙热的灼烧感在小腹上猛然升起,略带刺痛的撕裂感淌过腹部直透身体,作为学习过些许咒术的经验,潜意识告诉自己这绝对不是什么正常的术法,可丧失视力的情况下自己根本不知道触手怪正在对身体做些什么,唯有不安的等待着术法的结束。
小腹上汇聚的炙热逐渐开始逸散,把一股难以名状的燥热推往全身,并不猛烈,但身体正因为这股燥热而变得滚烫,心跳也被拉高,让更多的热血冲过头脑。
毫无防备地,一团热流直接穿透进身体里面,只一瞬间就滚入子宫的位置。
最深处蔓延的撕裂感和原本就有的肿胀感,疼得腰肢不顾一切地开始剧烈挣扎起来,触手形成的拘束具连这样简单的动作也如此艰难,唯有煎熬着接受滚入子宫的热流。
“这♡…!!?咿呀呀呀呀呀♡!要去惹要去惹要去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