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可能产生更加猛烈的高潮为代价,从已经精疲力竭的四肢榨出微乎其微的力量,试图挣脱触手的钳制,但除了进一步加速加重的抽插和更加频繁的绝顶,什么也没有发生,不断吐出的淫液与潮水在最后的冲击下猛然爆发,身体的控制权犹如丝线一样彻底断开,悲鸣声在触手与精液形成的永久拘束下愈来愈微弱,直到彻底失去意识…
瞬间的绝顶让池中的少女下体喷出大股大股的透明黏液,然后被漏斗尽数接住,储存在一旁的蜜罐中;洁白甜香,汩汩不断的乳汁也同样被收集在另一个小罐子中,作为触手酱的饮料储备。
刚刚排泄出大股浓精的膀胱和直肠此刻再度被灌满白浊,和从一开始就没有被允许过排出精液,圆滚滚的蜜洞一起,被三根粗壮堵的严严实实,再将袜腰拉上固定。
已经脱力的娇小胴体被触手自池间捞出,在半空中晃了晃,甩掉身上粘着的大股精浆,然后向着池边的粉红肉壁荡去。
原本被紧缚着的身体由于昏迷的缘故暂时得以放松,被数条肉足举在肉壁之前,还在滴着精液的白丝双腿以一个给小孩子把尿的姿势抱起,面朝前,慢慢向着矗立在粉白精雾中的肉垒前行。
那先前就被注意到,正好符合少女体态的凹洞此刻也慢慢裂开,露出肉壁内密密麻麻,不断蠕动着的或大或小绳索、绒毛、和吸盘状的触足,张牙舞爪地等着鲜美的人儿降临。
被高潮染上异色,就连透过白丝都能看见的粉红小足才刚接近大张的肉洞,里面的触手就迫不及待地钻出,缠上了人儿的脚腕,将她向欲望的深渊拉去。
鼓胀的小肚皮和不知不觉间又大了一圈的双乳也被攫住,在肉洞的上端固定好。
好不容易被解开包裹的双手更是被深深吸入肉墙,被层层叠叠的绳索状触须缠紧,拘束在身后。
就连十根纤长的手指都被分别缠住,从指根到指尖裹了个严严实实。
细密的绒毛马上就开始在敏感的手心足心跳起了舞,在潜移默化中让人儿习惯被搔痒的快乐。
————半日后————
(早上好~懒虫大姐姐~你睡得可真长真香哦w)
鼓胀肚皮上摩挲,时不时还按压一下的触手将昏梦中的信使唤醒。
小嘴没有急着堵住,浑身上下各处敏感部位的触须更是松软的悬着,单纯偶尔挑逗一下依伊可睡梦中微张的小口。
一根格外扁平,上面绘着奇怪荧光粉的触须在少女惺忪睡眼前晃了晃,就好像触手酱在跟她打招呼一样。
(早安,大姐姐叫什么名字呢?能不能告诉我,因为…契约要用到!不告诉我的话…就不给杂鱼大姐姐排出肚子里东西的机会哦~)
“呜…好…好累…”
腹部的轻柔扰动让睡眠质量不佳的小脑袋逐渐清醒,视线聚焦在荧光触须上。
只是重新接管语言神经,淫靡的气味便复苏转而重新充斥着味蕾,席卷了心神。
“呜…我的身体…好涩情…我不要契约…求求你放过我吧…呜…我什么都可以做…”
原本浑浊不清的意识也重新回到了正轨上,随着身下触手重叠交错着活动,胭窝感受到从下向上的吸力,手指已经麻木的接受着每次醒来都不能使用的事实,双腿被向左右分开,M字的开腿让蜜部羞耻地暴露在空气面前,被触须卡住所有的洞穴,在长久的快感刺激下已经渐渐消退的红晕因为这羞人的姿势再次浮上了脸颊。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笨蛋大姐姐,如果这样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哦…)
脑内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沉,在少女的耳畔幽幽响着,一根触须在人儿惊恐的视线中高高抬起,做出要抽打的模样。
小嘴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连带鼻子一起捂住,双眼也爬上一圈圈触须,将视界变为未知的深邃。
呼呼的触鞭破空声自耳边划过——
(现在说不说…嗯?)
终究只是恐吓,鞭子在信使的耳畔挥了一下之后就收起,堵住小嘴的触手露出一条缝,但依旧蒙着鼻子,隔绝信使的呼吸。
堵住三穴口的触手也应景地略微向外抽出,似乎在督促着人儿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