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娇小的耳孔发起冲击。
身下巨量的精液让不管是哪一条侵犯信使的触手都不会缺少润滑,耳洞中的两条自然也不费吹灰之力就钻入了最深处,正正好抵在耳膜前开始缓慢地抽插,顺便用精水帮少女清洗着平日难以触及的幽深。
耳道中剩余的空气和粘稠的白浊混合着,被反反复复进出的活塞搅打成发泡的奶油,“咕唧咕唧”地传入人儿听觉神经,如同奥数魔刃般让信使有些惊慌,扑通跳动的小心脏感到莫名的安心。
(要下水了哦——)
太不妙了♡…好晕♡…这里一定是天堂吧♡…
满是情欲与苦闷的氛围光是抵御浑身敏感点所传来的快感就已经耗费了全部的精神力,晕乎乎的小脑袋在一阵天旋地转后甚至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成了倒吊的模样,红涨感与更强烈的眩晕让意识快脱离身体。
仅仅是为对抗蓓蕾上的瘙痒和蜜处对高潮的渴望就已竭尽全力,唯一能出气的小鼻子露出的喘息愈发变得黏稠。
“呜♡…咳咳咳…咳嗯♡…咕呜♡…”
就连触手缠住的地方都开始将丝丝奇妙的酥麻渗进体内,让腰肢忍不住地在半空中难耐扭动,双腿之间的痉挛连触手都快抑制不住。
触手抽出经过喉口时的剐蹭让身体本能的剧烈咳嗽起来,不等有二次反应,富有弹性的肉段再度袭来,扑面而来的窒息感让求生本能再度占据第一位,却再也做不出有效的反抗了,短短一天内被数次扩张的食道几乎无需再度调整已然适配契合成了肉棒的形状,甚至不知道是因为媚药还是真就如此,竟然一丝痛苦也感觉不到,熟悉的石楠花味无需吞咽就顺着食道滑进胃里,硬要说哪里不舒服,也只有那股若有若无的瘙痒让软舌总想推动横跨在口腔中的肉段试图缓解。
缺氧的问题很快解决,再这样严苛的缺氧责罚下,纵使再狂躁的猎物也会变得温顺起来,供养的渠道一经打开,小鼻子便贪婪的嗅着触手恩赐下的那股熟悉的石楠花香与触手气息的空气,仿佛在触手的包裹下获得了第二次生命。
啊啊♡…耳朵也♡…最起码♡…先让我去♡…
就连耳穴也被当做成了以供触手侵犯的地方,冰凉湿软的异物在耳道不断扭动,传来响亮的刮擦声与水声,咕啾咕啾的将那说话的声音都几乎要掩盖住,如同洗脑的旋律开始不断敲打着名为理智的区域。
脆弱的神经被不断撩拨,就连掌控身体的能力也快要被这般掐断,再加之与肌肤上正在到处飞溅的点点粘稠,光是脑补现在的淫靡模样,蜜处的湿润便更深了几分…
(就这么想去吗——就连耳朵被侵犯也…?菜,大姐姐,菜!)
缠绕着依伊可双足,将她倒吊在精池之上的触足并没有主动放开少女,而是慢慢地将在半空中扭动的胴体降下,顺便用圆润的顶端按摩着人儿敏感的足心软肉,将白色的薄丝染上乳浊的粘稠。
自温热池中蒸腾起的精雾笼罩着信使的小脑袋,让她双目前一片迷蒙乳白。
而在雾气的掩映下,数根触须悄然自池水中升起,拥簇着中间两条酒杯一样的特化须干,向着人儿逼近。
(话说哦…刚刚打的催乳针…好像差不多可以生效了?)
不知为何对人类社会里各种性玩具和流行语格外清楚的触手酱——我们就暂且先称呼她为触手酱好了——的声线突然变得有点激动,似乎对人儿是否可以产乳这点抱了莫大兴趣。
在她精准地操控下,那些瞄准信使胸前的数条触须开始分工合作,作践着少女两颗在半空中晃晃悠悠的暄软蜜桃。
稍显纤细的两根绕上了乳根,紧紧勒着,将两颗本就如果实般丰硕的奶香馒头变成了圆鼓鼓的奶酪球,如果人儿真能产乳的话…那现在香甜的奶汁已经开始被触手向着两颗挺立的蓓蕾挤去了。
比起白皙乳肉要粉嫩的多的乳晕颤抖着,被两只触须“酒杯”正正好盖住高高突起的樱首。
酒杯内沿覆着的细小绒毛在乳房的晃动中开始刮擦乳晕和花蕾的侧面,刺激着少女鼓鼓涨涨的乳尖,空心的触须内部传来巨大的吸力,将本就勃起的小巧花蕊拉伸成果核一般形状,更加便于酒杯内部细小触须们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