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在空气中的蓓蕾愈发的挺立,光是被微风佛过就跟下体一样让瘙痒愈加难耐,挣扎的动作取而代之成为了互蹭大腿试图缓解,却因为腿型的标致而总留下一片碰不到的三角区,徒使体内的空虚节节升高,未能得到抚慰的生涩腔膣难耐地蠕动起来,媚肉彼此磨蹭制造着更大的空虚,子宫也不甘寂寞地宣示着自己的存在,想要自慰的念想正在被无限放大…
唔♡…这个♡…有点不妙♡…好像要♡…
(诶呀,仅仅是被打了一针——就湿嗒嗒了嘛?杂鱼大姐姐呢~)
随着被捆缚,吊在空中的少女距隧道的出口越来越近,她脑海中响起的声音也愈发清晰。
那肆意嘲讽的小鬼头声线固然清脆玲珑,但吐出的字眼怎么听怎么让人生气。
但无法反驳的是,人儿身后仅被一条丝袜所覆盖的两条大腿确实在不自觉地相互摩擦,原本通体雪白的连裤丝料也在股间慢慢出现了一枚椭圆形的深色水渍;数条看上去就不怀好意的触须带着刷子般的绒毛自黑暗中出现,被一股神秘力量驱使着,向着信使的双腿间靠近……
(生气了吗?那就…再打两针w)
又是两根特化成针头的触须伸出,在人儿被粗壮堵住小嘴的脸蛋前晃来晃去,然后慢慢离开她慌乱的视线,移向信使看不见的下方。
但还没等她感受到针扎的疼痛,少女身后的须干就先动了。
就像人类一样搓了搓左右两条带着绒毛的触足,将粘腻的乳白精浆充分在绒毛上抹开。
灵巧地用前端拎起连裤丝袜加厚的袜腰,褪到股间。
两只触须绕过丝料,钻入依伊可身上唯一有衣物覆盖的地带,顺着臀缝一路向下蔓去,一根萝卜一个坑地借着精水和淫液的双重润滑捅入少女的后穴和花穴中,开始左右旋转起来。
软绵绵的绒毛反复抚过肠道和腔室内壁的敏感嫩膜,伴随着触手缓慢的抽插照顾着男人肉棒远无法触及的幽深花径。
注射过媚毒的敏感肌体关于情欲的渴求被唤醒,但使坏的触须怎么都不肯加快旋转抽插的频率,好巧不巧地将信使的快感保持在脆弱的堤坝外边。
(首先~我没有说过是会疼的针哦~杂鱼大姐姐在害怕什么呢——?)
半是戏谑,半是挑逗的婉转幼音直接在脑内响起,脑海中几乎要浮现小鬼头捂着嘴偷笑的画面。
这个疑似感染触手怪精神聚合体的家伙实在太!令!人!生!气!了!
但还没等人儿发作…(唔…被捆成这样玩弄似乎也发作不了什么?)隧道外的秘密天地就展现在信使眼前。
原本应该是室内花园的设计此时此刻已经完全变了样子,被笼罩在一层朦胧的白色黏丝中看不真切。
唯有那中心应该是喷泉的池子还能看出大概模样,但…池水早已被换成了一汪精浆,连同池内翻滚着的触须一起,不停蒸腾着诡异的粉白色气雾。
池边供小孩玩乐的攀爬墙被无数粉色软肉爬满,各种形如男人阳物、肛珠、尿道棒…还有茫茫多依伊可根本认不出来的奇怪形状玩具触手舞动着,似乎下一秒就要冲到她身旁。
不知是不是人儿错觉,她总觉得…那骇人肉壁的中央,似乎有一个跟她体型类似的浅浅凹陷……
(其次~我也没说就不打会疼的针了~笨蛋大姐姐不准一直想涩涩了!色女人!)
没等信使反应过来脑内声音究竟是什么意思,胸前两颗玉团尖端突然传来跟刚才脖子上类似的刺痛。
低下头看去,果然是两根粉色的尖针正一边一个,扎在少女早已勃起的两颗挺立花蕊上,细小的软针正不断往乳腺深处钻。
大到乱晃的两颗桃子不知何时在根部被勒紧,让它们只能乖乖地被触手护士注射催乳的药物。
(唔…让我想想…是先陪杂鱼大姐姐游泳好呢,还是先攀岩好呢…?)
四肢早已变得越来越难用上力气,就这么被吊挂在空中,恍惚中只觉得周遭的触手如此温暖酥软,让身体每一处都发出了舒适的呻吟。
被袭击,战斗,逃跑,媚毒的侵蚀,再被捉住,真的太需要休息了……战斗经验有限的小脑袋此刻只想安抚好体内的燥热以后痛痛快快地睡上一觉。
所以算了吧…肯定是什么误会…能发出这样声音的女孩子…也许并不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