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穴引发的刺激牵动着蜜穴内的柔软腔肉胡乱地紧缩颤动,在男人猛烈的攻势下早已违背了主人的意愿,腔穴上的密集皱褶摩挲吮吸着巨根,早就被媚药调教得顺从的腔膣在肉棒的威势下化为了愈加甜糯的姿态,纤腰亦在反复的蹂躏中开始生出了奇妙的快感,双脚痉挛起来,在另外一个男人无法挣脱的钳握中求救一般地拼命伸直,但所有这些都阻滞不了巨根冲破子宫关口的冲击。
“呜嗯~~~~~~!♡”
刚解放的口中当即随着宫口的攻破泄出悠长的娇吟,炽热的粘稠充斥子宫,恶意的炙灼着内壁,光是感受着腹部被一点点填满都将身体再度推入高潮,刚恢复些许的意识瞬间被爆发性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在天地翻转的处境中甚至一时分不清自己在哪里,股间甜腻的潮吹伴随着巨根拔出失控地喷薄而出,经重力划过弧线后将周遭浇灌的一塌糊涂。
在高潮的余韵里长久失神的人儿连变换姿势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含糊不清地呜咽着,不时搐动几下,一遍又一遍地被自己敞在众人面前的股间处间歇喷出的淫水混着白浊打在床面上,意识也在剧烈的交合中彻底堕入深渊当中…
“还没完呢,这就晕过去了?切,没劲…”
一旁跃跃欲试的劫匪才刚脱下裤子,随时准备接替已经在依伊可小嘴中释放过的男人的班,却发现面前的人儿已经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知道在昏迷中不能使用少女小嘴,不然很可能会窒息的男人顿时大觉无趣,随手捡起一旁被割破的内裤擦了擦少女的小脸,往嘴里塞着,又用盖子堵上,将精浆封入后摇着头离开。
“脏死了!喂,谁来给她冲一下!要不之后怎么用!”
将肉根自蜜缝中拔出,仍未满足的首领本想继续使用依伊可的后穴,但见少女已经不省人事,也只得作罢。
嫌弃地将满身白浊的人儿随手扔给那个先前被少女口穴榨到近乎虚脱,现在才刚刚站起的男人身旁,让要为依伊可昏迷承担大部分责任的他处理一下信使。
毕竟…好不容易抓到这么个尤物,劫匪们自然也不想一次就把少女用废。
————半小时后————
“啧…小娘皮还怪难洗…绑简单一点得了,反正她也没什么力气逃跑…”
射到近乎虚脱的男人喘着粗气,将肩上扛着的依伊可扔到面前的床垫上。
除了嘴上依旧牢牢堵着的口环外,少女浑身的严密拘束已因需要清洗的缘故尽数去除,只留下白皙的肌肤上通红的绳痕格外扎眼。
口环倒是还牢牢锁在脑后,只因男人实在不愿碰触信使嘴中堵着的精液内裤。
在人儿被抓来时随身携带的小包里翻了半天,劫匪意外找到了一条干净的白色连裤丝袜,于是满脸淫笑着卷起套上才刚擦干净水珠的红润小足,一路拉至腰间,“啪”地一声勒住娇小肚脐眼下方,给未着内裤的依伊可穿了一条真空丝袜。
“白的也不错…!这小淫货没想到只穿袜子都能这么色情!”
不禁抬起少女如初生白兔幼崽绒毛般光滑柔软的足掌,将长满胡茬的脸埋入狠狠吸了一口,丝袜上自带的肥皂清幽和人儿刚洗完热水澡,被高温蒸腾的体香一同钻入鼻孔,让男人陶醉地一路自透肉的粉嫩足跟嗅闻到趾缝。
放下信使的双足,劫匪顿时感觉又有了捆绑人儿的力气,掏出棉绳就往赤裸的胴体上缠——
似乎是不觉得人儿还有力气逃跑,这变态只是简单用一整条长绳,在少女足腕和膝盖上下捆了三道手铐绳圈。
固然看上去结实,但只要其中一处松掉,剩下两处也会随之脱落。
有点心疼满是绳痕的双臂,男子这次只是将它们在人儿自己身后简单交叉,没有反绑也没有吊起,横着竖着一圈圈单纯将手腕拘束。
不过他还是有点私心的,因此之前折磨少女一路的股绳这次依旧原样捆上,和手腕绑绳相连,只要她有挣扎的念头就会带动绳结深入刚被蹂躏过的红肿花缝。
项圈被一根绳索连至床头破旧的木栏杆上,双目也被戴上一个睡眠用的眼罩。
揉了一把少女胸前的两颗蜜桃,男人双腿打着颤离开了房间,甚至连门都没锁——
滴答,滴答。
“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