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在夕日红后庭中的肉棒,正好隔着一层肉壁抵在她的花房宫颈处,犹如水力驱动的榨油机一样,毫不间断的顶撞研磨着那敏感的方寸之地,让她的蜜穴不住的痉挛收缩,将花心中沁出的蜜汁挤压出来,弄得空气中都是蜜穴散发出来的微甜气味。
“啊……胧……我……要……要死了……啊……你……不能……插死……我啊……不行……哦……啊……要出来了……哦”
知道夕日红已经完全适应,观月胧再不留手,青筋凸起的阳具就似乎是一台马力全开的攻城槌,周而复始,一次又一次的狠狠插进夕日红的后庭中,每一次都是没根插入,将菊蕾周围的一圈粉腻软肉撑到极限,干得夕日红连连放声呻吟,也不知道她是在求饶还是爽得胡言乱语。
观月胧肉棒不断的进出,夕日红肛蕾肉壁里的那种销魂蚀骨的挤压与刮弄让观月胧直呼痛快,看见身下的美人全身泛起淡淡的红晕,满是香汗的娇躯在剧烈颤抖,他的动作更是如狂风暴雨般猛烈?。
不一会,便觉得那肛壁猛地一阵收缩,然后隔壁的花宫深处喷水般涌出大量的蜜液,后庭初开的夕日红竟是已被观月胧干到了高潮。
——而这,仅仅还只是开始。
刚做完一切,正准备回房间的香磷,突然听见隔壁主卧又响起了那熟悉的声音。
香磷握着门柄的手忽然收了回去,在门前驻足片刻,转身去了二楼客厅的沙发坐下。
屋外的夜色撩人,让人难以入眠。
屋内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