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打碎了窗户翻了进来。
原先熟悉的房间如今已经被搬空了,只剩下一些大的家具。
桌子上原有的东西全都不见了,衣柜里也空空如也。
天天静静躺在了只剩一张床板的木床上。
她已经许久没睡过这里了,因为之前有一次的生理例假,流血弄脏了观月的床单,观月就再没让她睡过这里。
起初她还以为是因为自己弄脏了床单阿胧哥为此而生气。
后来她才明白,那流出的血是自己在生理上已经成为了一个健全女人的证明。
但其实也意味着,观月从未把她当成一个女人,从未平等地看待过她。
在阿胧哥眼里,她从来只是一个小孩子而已。
即便自己再怎么妄想,即便没有那个女人,站在阿胧哥身边的人也不可能会是自己……
天天蜷缩在木板床上,坚硬硌人的触感让她回想起观月抱她睡觉时的场景。
眼泪再止不住地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