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射出来吧,九条院小姐玩够了也就差不多了,我想早些结束这样的玩弄,主动跟着她的动作开始挺腰。
房间里除了我粗重的鼻息、布料摩擦声以外,再也无其他声响。
内裤的布料被性器吐出的液体弄湿,变得滑腻。柱身已经硬起来了,只是被箍住无法挺立。
九条院小姐刻意将抚弄的动作保持在一个缓慢的频率,我不得不加快了挺腰,好让自己快点宣泄出来。
快点、快点结束吧……嘴张得好难受,手腕也痛痛的。
“嗯、嗯哼~”我从鼻腔里发出既舒服又难受的呻吟。
“想射出来吗?”九条院小姐的声音愉快。
当然了!我一个劲儿地点头,哼哼唧唧了几声来祈求她。
或许这样的祈求真的被听进去了,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我的性器在经历了几十次摩擦后,硬得发烫,她用指甲隔着内裤在孔眼处掐了一下,我射了出来。
小腹随着体液的射出也跟着小幅度地抖动着。
结束了吗?
带着口球的我连喘气都很不方便,只能虚弱地呼吸着。
我正要松一口气,感觉到下半身凉飕飕的,九条院小姐将我已经湿透了的内裤撇到一边,不再有任何隔绝地开始用手套弄。
不是吧?
还来!
我挣扎着想从床上站起来,但九条院小姐强制性地按住了我,迫使我坐回去。
我坐着不方便发力,无法挣脱,只能摇头来表明自己的不情愿。
摇了没几下——我又硬了!天呢,恢复能力这么强的吗!我以往自己解决都是一次了事,根本不知道这个啊!
性器暴露在开着冷空调的室内,九条院小姐的手甚至比室温更冷,在温度的刺激下,前端渗出淫液。
“小浅,我也湿了呢。”九条院小姐附在我耳畔用气音说,她沙哑而妩媚的喘息,春水一般淌进耳朵。
我扬起脑袋,她就顺着耳朵一路亲到锁骨。
该死,硬得更厉害了。
大腿一沉,她坐了下来。挺立的性器顺着女性的秘缝从丝质布料上滑过——确实湿透了。
“哈啊——”九条院小姐发出一声满足的谓叹。
她的双手圈住了我的脑袋往里摁,我的头埋进她饱满的胸部。
馥郁的香气充斥着我的鼻腔,差点喘不过气来。
从无法合上的嘴里流出的涎水又将她的睡裙染成深色。
就这样抱了几秒,九条院小姐的手松开了,她摁住了我的双肩,以此作为支力点一上一下地抬腰、沉腰。
很缓慢的行为、每一次上下,性器都会将她的内裤顶得微微凹陷进去一点,又因为存在阻隔而无法深入。
她这样有一下没一下的,欲望一点点积累起来却到不了那个临界点,下半身硬得发痛。
大概做了有个几分钟吧,九条院小姐没力气了。
她趴在我身上,又抱住了我,开始小幅度地前后蹭,嘴里发出暧昧而粘稠的喘息,偶尔唤我一声“小浅”。
趁着她沉溺于欲望的间隙,我的手在背后不停地挣扎,感觉丝巾已经越来越松了。
“小浅…你动一下……”九条院小姐用被情欲裹挟的声音命令我。
那么,如您所愿。
我的手终于挣脱了束缚,掐住她的腰往上举,又狠狠地摁了下去。
“嗯啊——”
她战栗着发出一声呜鸣,修剪干净的指甲划过我背脊带来火辣辣的疼痛感——九条院小姐去了。
高潮后的她有些脱力,软绵绵地、像没骨头一样靠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