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说点什么,却只能发出软绵绵的撒娇:“姐姐……莓铃、莓铃好羞……刚刚、刚刚好丢人……”女乘客笑着揉了揉她的狼耳朵:“小家伙,没事,姐姐不会笑你。快到出口了,忍忍就好了。”莓铃的心稍稍安定,但身体的快感余韵与暴露感让她依然感到羞耻,只能依靠女乘客的搀扶,踉跄地走向出口。
终于抵达高铁站的出口,阳光洒在莓铃的身上,赤裸的肌肤在光线下泛着光泽,像是被情欲浸透的画布。
女乘客将行李箱停在出口旁,温柔地说:“好了,小姑娘,到这儿你先休息下。姐姐有事得走了,你自己小心点。”莓铃咬着嘴唇,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姐姐……谢、谢谢你……莓铃、莓铃会记得你的……”她的狼耳朵微微上扬,尾巴轻轻甩动,像是表达感激。
女乘客笑着挥了挥手,转身离开,留下莓铃独自站在出口,身体仍在消毒假阳具和拉珠的刺激下轻颤。
莓铃的内心既期待又羞涩,她试图站稳,可四肢的随机无力让她只能倚靠在行李箱旁,链子勒得手腕微微发红。
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小穴和后庭的异物感让她不自觉地发出低哼:“唔……莓铃、莓铃好难受……这、这24小时怎么熬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狼耳朵抖得像要飞起来,尾巴缠上行李箱的拉杆,像是寻求一丝安慰。
周围的路人投来好奇的目光,让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她只能任由身体的快感与暴露感将她推向下一个高潮的边缘。
宋莓铃站在高铁站出口大厅的角落,赤裸的身体在明亮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滑落,混杂着小穴里消毒假阳具释放的温热液体,散发出一股淡淡的体香。
她的狼耳朵微微抖动,尾巴轻轻甩动,缠在行李箱的拉杆上,像是在寻求一丝安慰。
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草莓,五官精致却带着无助与羞涩的表情,泪水在眼角闪烁,暴露的透明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右腕上的金属手环和链子将她与行李箱紧紧相连,箱子里装着她原本的衣服,但手指呈半张开状态,无法抓握,只能任由链子勒得手腕微微发红。
大厅里人流熙攘,乘客的目光如针般刺在她身上,有人低声议论,有人投来戏谑的笑,让她的内心既羞耻又无措。
莓铃咬着嘴唇,试图站稳,可四肢的随机无力让她步伐踉跄,行李箱的滚轮在光滑的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小穴里的消毒假阳具微微震动,释放出温热的消毒液,刺激着她湿润的穴肉,淫水混合着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留下一串晶莹的水痕。
后庭的消毒拉珠缓缓转动,每走一步都带来异样的快感,让她的臀部不自觉地扭动。
她低声嘀咕,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唔……莓铃、莓铃好羞……这、这东西好奇怪……走路都抖……”她的狼耳朵耷拉下来,尾巴缠得更紧,像是想掩饰身体的异样反应。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走向附近的工作人员窗口,一位穿着蓝色制服的女工作人员正忙碌地整理文件。
莓铃的声音带着撒娇的鼻音,软绵绵地开口:“姐姐……莓铃、莓铃能不能要个遮盖物……这样、这样好多人看,莓铃好羞……”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狼耳朵抖得像要飞起来,尾巴不自觉地甩动,试图讨好对方。
女工作人员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静却带着几分无奈:“宋小姐,抱歉,飞机杯下车后必须保持暴露状态,这是规定。遮盖物只能在消毒24小时后提供。”莓铃的内心一沉,泪水在眼角打转,声音带着哭腔:“姐姐……莓铃、莓铃真的好难受……能不能、能不能通融一下……”她试图挤出一个可怜巴巴的眼神,可工作人员只是摇了摇头:“规定就是规定,你先去吧,注意安全。”
莓铃的内心一片失落,羞耻感让她想缩成一团,可身体的异物感与暴露感让她无处可逃。
她咬着嘴唇,声音软得像要化开:“唔……莓铃、莓铃知道了……谢谢姐姐……”她踉跄地转身,拖着行李箱走向地铁站的方向,链子勒得手腕微微发疼,滚轮声在人群中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