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轻笑,拍了拍莓铃的肩膀:“小姑娘,习惯就好,这是标准流程。你四肢刚恢复,接下来24小时可能会随机出现短时间无力,手指也暂时无法灵活移动,只能保持半张开的状态。”她顿了顿,指了指链子:“你的行李箱我们帮你锁在手腕上了,省得你拿不住。好了,去吧,注意安全。”莓铃的脸瞬间红透,羞耻感让她想缩成一团,可身体的异样让她只能发出软绵绵的抗议:“姐姐……莓铃、莓铃这样好羞……能不能、能不能给件衣服……”工作人员摇了摇头:“飞机杯下车后得保持暴露状态,这是规定。你先去吧,24小时后消毒完成就能穿衣服了。”
莓铃的内心一片混乱,羞耻感与体内消毒假阳具的异样感交织,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小穴里的假阳具微微震动,释放出温热的消毒液,刺激着她湿润的穴肉,淫水混合着消毒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发出黏腻的水声。
后庭的拉珠缓缓转动,每走一步都带来一阵异样的快感,让她的臀部不自觉地扭动。
她试图站稳,可四肢的随机无力让她步伐踉跄,行李箱的滚轮声在光滑的地面上格外刺耳。
她嗫嚅道:“唔……莓铃、莓铃好难受……这、这东西好深……”她的声音带着撒娇的鼻音,狼耳朵抖得像要飞起来,尾巴缠得更紧,像是寻求一丝安慰。
大厅里的人流熙攘,乘客的目光不时扫过莓铃赤裸的身体,有人低声议论,有人投来戏谑的笑。
莓铃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试图低头掩饰羞耻,可透明的暴露感让她无处可逃。
她咬着嘴唇,声音软得像要化开:“莓铃、莓铃不想被看……好羞……可、可为什么走不动……”她试图加快步伐,可四肢突然一阵无力,差点摔倒,行李箱的拉杆猛地一拽,链子勒得她手腕微微发疼。
她发出细碎的呻吟:“嗯……好、好重……莓铃、莓铃拿不动……”尾巴无力地甩动,像是表达她的无助。
一位路过的女乘客停下脚步,眼神温柔地看向莓铃,低声说:“小姑娘,你没事吧?看你走得这么吃力,要不要我帮你推箱子?”莓铃的狼耳朵微微上扬,泪水在眼角打转,声音带着哭腔:“姐姐……谢、谢谢你……莓铃、莓铃的手好没力……箱子、箱子好重……”女乘客轻笑,接过行李箱的拉杆,帮她推着前行:“没事,姐姐帮你到出口。你这小模样,怪惹人疼的。”莓铃的脸更红了,羞耻感让她想反驳,可身体的异样让她只能发出软绵绵的撒娇:“姐姐……莓铃、莓铃好羞……你、你别看莓铃那儿……”
女乘客的动作轻柔,推着行李箱陪莓铃走向出口,偶尔低声安慰:“别怕,这站人多,出去就好了。”莓铃的身体仍在颤抖,小穴里的消毒假阳具每走一步都深入一分,湿滑的穴肉紧紧包裹着它,淫水混合着消毒液滴落在地面上,留下一串晶莹的水痕。
后庭的拉珠缓缓转动,带来一阵阵让人晕眩的快感,让她的臀部不自觉地扭动。
她喘着粗气,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姐姐……莓铃、莓铃好奇怪……这、这东西动得好厉害……”女乘客轻笑,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家伙,忍忍吧,消毒是必须的。到了出口,姐姐帮你找个地方休息。”
莓铃的内心既羞耻又依赖,她试图集中精神,可四肢的随机无力让她步伐踉跄,行李箱的链子不时拉扯她的手腕,带来一丝轻微的疼痛。
她咬着嘴唇,声音带着哭腔:“姐姐……莓铃、莓铃好累……这、这假阳具好深……莓铃、莓铃要到了……”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小穴里的假阳具突然加快震动,消毒液的温热刺激着她的阴蒂,淫水喷涌而出,沾湿了大腿内侧。
她的嘴里发出娇喘:“啊啊……姐姐……莓铃、莓铃不行了……”高潮的浪潮席卷全身,她的身体猛地一软,差点瘫倒,幸好女乘客及时扶住她。
高潮后的莓铃喘着粗气,脸颊红得像要烧起来,泪水和汗水交织,狼耳朵无力地垂下,尾巴软软地耷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