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嗫嚅道:“姐姐……莓铃、莓铃好羞……这玻璃盖能不能遮一下……”女乘务员笑着摇了摇头:“小家伙,这可是规定,飞机杯运输仓都得透明,方便检查。不过,姐姐会陪你到医疗舱,帮你接回四肢。”她轻轻抚摸莓铃的狼耳朵,语气温柔:“别怕,姐姐在这儿,给你点最后的舒服。”她的手指再次滑向莓铃的小穴,轻轻揉捏着阴蒂,引得她身体又是一阵轻颤。
“嗯……姐姐……莓铃、莓铃好喜欢……”莓铃的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身体在快感中微微颤抖,淫水顺着臀部流淌,沾湿了软垫。
女乘务员的动作轻柔而挑逗,手指在小穴里缓缓抽插,湿滑的穴肉发出黏腻的水声。
莓铃的狼耳朵抖得更厉害了,尾巴缠上女乘务员的手臂,像在表达内心的渴望。
她喘着粗气,声音软得像要化开:“姐姐……莓铃、莓铃又要到了……求你、求你别停……”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莓铃的小穴再次猛地一缩,第二次高潮席卷全身,淫水喷涌而出,沾湿了整个软垫。
高潮后的莓铃喘着粗气,脸颊红得像要烧起来,泪水和汗水交织,狼耳朵无力地垂下,尾巴软软地耷拉在软垫上。
她试图说点什么,却只能发出软绵绵的撒娇:“姐姐……莓铃、莓铃好累……你、你太会欺负莓铃了……”女乘务员笑着拍了拍她的脸:“小家伙,姐姐这不是欺负,是疼你。好了,准备下车吧,姐姐带你去医疗舱。”她打开运输仓的玻璃盖,凉爽的空气涌入,让莓铃的身体微微一颤。
列车缓缓停靠,舱外的喧哗声更加清晰,莓铃的内心既期待又羞涩。
她咬着嘴唇,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姐姐……莓铃、莓铃真的好喜欢你……到站了还能不能再见你……”她的狼耳朵微微上扬,尾巴轻轻甩动,像是表达不舍。
女乘务员轻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莓铃酱,姐姐就在这条线路上跑,随时欢迎你再来‘玩’。”她轻轻拍了拍莓铃的臀部,帮她整理好身体,准备送她去医疗舱接回四肢。
运输仓内的蓝光渐渐暗淡,莓铃的身体被轻轻抬起,女乘务员推着运输仓走向医疗舱。
她的身体依然赤裸,汗水和淫水在光线下泛着光泽,像是被情欲浸透的画布。
莓铃的内心既羞耻又满足,她试图在女乘务员的陪伴下平复情绪,可高潮的余韵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只能默默撒娇:“姐姐……莓铃、莓铃会想你的……”女乘务员笑着回应:“小家伙,姐姐也记着你呢。去接回四肢,好好休息吧。”莓铃的心稍稍安定,期待着恢复自由身的那一刻,同时也对这段刺激的旅程留下了深深的记忆。
宋莓铃站在高铁站的医疗舱外,刚刚完成四肢恢复的身体在柔和的白光下显得格外娇嫩,赤裸的肌肤泛着湿润的光泽,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滑落,带着一丝情欲的余韵。
她的狼耳朵微微抖动,尾巴轻轻甩动,散发着淡淡的体香,像是诉说着她内心的躁动与羞涩。
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草莓,泪水在眼角闪烁,五官精致却带着几分无助的表情。
医疗舱内的消毒水味依然萦绕在她鼻尖,混杂着大厅里人群的喧哗声与行李箱滚轮的摩擦声。
她的右腕被一个金属手环和链子牢牢锁在行李箱的拉杆上,箱子里装着她原来的衣服,但她此刻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引来周围乘客好奇的目光。
医疗舱的工作人员,一位穿着白色制服的女性,刚刚为莓铃接回了四肢。
她语气平静地解释:“宋小姐,你作为临时飞机杯被使用过,接下来24小时必须进行消毒处理。小穴里已经塞入消毒假阳具,后庭也插入了消毒拉珠,确保无菌状态。”莓铃咬着嘴唇,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带着哭腔撒娇:“姐姐……莓铃、莓铃知道要消毒……可、可这东西好奇怪……莓铃走路都抖……”她的狼耳朵耷拉下来,尾巴不自觉地缠上自己的大腿,试图缓解体内异物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