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几乎放弃希望时,舱门突然传来轻微的响动,一个陌生的女声从舱外传来:“喂?里面怎么回事?有声音传出来!”莓铃的心猛地一跳,试图更用力地呜咽:“唔……救、救我……”她的声音依然含糊,但足够引起注意。
女乘务员似乎靠近了透明玻璃盖,敲了敲,语气带着疑惑:“这是怎么了?系统显示一切正常啊……”莓铃的狼耳朵抖得更厉害,泪水从眼罩下流淌,她拼命发出呜咽:“唔……啊啊……帮、帮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尾巴被固定在舱壁上,只能无力地颤抖。
女乘务员似乎察觉到异常,迅速输入指令,打开了运输仓的控制面板。
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解除部分约束,暂停跳蛋刺激,等待手动检查。”跳蛋的震动骤然停止,莓铃的身体猛地一松,乳头和尾巴根部的刺激消失,让她喘着粗气,嘴里发出含糊的撒娇:“唔……谢、谢谢……莓铃、莓铃好累……”可小穴里的震动玩具和屁穴里的震动珠依然在运行,持续的快感让她无法完全平复。
女乘务员打开玻璃盖,摘下莓铃的眼罩,露出一张带着关切的脸:“小姑娘,你没事吧?怎么弄成这样?”
莓铃的视线恢复,泪水模糊的眼睛对上女乘务员的目光,她的狼耳朵微微上扬,嘴里塞着假阳具,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唔……姐姐……莓铃、莓铃好难受……”她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尾巴被机械手固定,身体还在轻颤。
女乘务员皱了皱眉,迅速检查系统日志,低声嘀咕:“这系统怎么回事?违规操作还加刺激?”她轻轻拍了拍莓铃的脸,语气温柔:“别怕,姐姐先把这东西拿下来。”她小心翼翼地取下假阳具,液体粥的味道散开,莓铃的喉咙一松,终于能说话:“姐姐……莓铃、莓铃吓死了……这些玩具、玩具太……太刺激了……”
女乘务员轻笑,抚摸着莓铃的狼耳朵,试图安抚她:“好了好了,小家伙,姐姐这就帮你调整。”她伸手关闭了小穴和屁穴里的震动玩具,莓铃的身体猛地一松,淫水顺着臀部流淌,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喘着粗气,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姐姐……谢谢你……莓铃、莓铃真的受不了了……”她的尾巴依然被机械手固定,但狼耳朵微微上扬,像是表达感激。
女乘务员检查了机械手,皱眉道:“这尾巴固定得太紧了,我先帮你松开。”
机械手缓缓松开,莓铃的尾巴终于自由,软软地甩动,带来一丝熟悉的舒适感。
她咬着嘴唇,声音带着哭腔:“姐姐……莓铃、莓铃好羞……刚刚、刚刚好吓人……”女乘务员笑着拍了拍她的脸:“小家伙,运输仓的系统有时候太严格了。没事,姐姐在这儿,你先休息下。”莓铃的内心稍稍安定,但身体的快感余韵让她依然感到羞耻,透明玻璃盖的暴露感让她不自觉地缩了缩身体,试图掩饰自己的赤裸。
莓铃的内心一片混乱,羞耻感与刚刚的惊吓交织,她试图在透明玻璃盖的暴露感中寻找一丝理智。
女乘务员站在她身旁,她轻轻抚摸莓铃的狼耳朵,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莓铃咬着嘴唇,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带着撒娇的鼻音:“姐姐……刚刚、刚刚为什么系统要惩罚莓铃?莓铃只是想……想调整一下玩具……”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泪水在眼角闪烁,尾巴不自觉地缠上软垫,像是表达内心的不安。
女乘务员轻笑,蹲下身来,凑近莓铃的脸,语气温柔却带着几分无奈:“莓铃酱,你不知道,这运输仓的系统可不管你是临时飞机杯还是正式的。它的管理程序一视同仁,检测到任何‘违规操作’都会自动触发约束措施。”她伸手轻轻拍了拍莓铃的脸颊,继续道:“你用尾巴去碰玩具,系统就认为你在试图破坏设定好的程序,所以才把你的尾巴固定,还加了跳蛋来‘惩罚’你。”莓铃的脸更红了,羞耻感让她想缩成一团,可身体被固定,只能发出软绵绵的抗议:“可是……莓铃、莓铃只是想舒服一点……系统、系统好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