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为什么最终还是选择了妹妹呢?”问这句话时,菲佐娜心里就隐约猜到了原因,会不会是因为自己屁股上那个奇怪胎记?
母妃很快证实了她的猜想,“因为你与罪恶之花有很深的渊源,它……会给你以及身边亲近的人带来灾难,当然这只是一个古老的传说,妈妈并不相信它,只不过你父王他做为一国之主,必须要为大盘考虑,这才最终决定把你妹妹嫁过去。”
菲佐娜握紧拳头,指甲深陷肉里,母妃的话让她心情非常复杂。
母妃轻叹口气,溺爱地揉了揉女儿的银发,“这样也好,你以后就陪着我和你父王,平平安安地待在城堡里,管它什么罪恶花不罪恶花的,妈妈偏不信这一套。”
“可是…妹妹她……”菲佐娜再抬起头时,已哭的泪流满面,“母妃啊,妹妹她那么单纯善良,却要去给老头当妻子,这对她实在太残忍了,会害了妹妹的!”
母妃像是被什么蛰了一下,突然扭过头去,好半天没说一句话。
时间悄无声息地流逝,母女俩就这么原地站着,似乎陷入了僵局。
再后来的事菲佐娜已经记不清了,她只记得自己始终仰头看着母妃的背影,看了很久很久。
那是足以令她铭记一生的背影。
虽然母妃说罪恶花的传说并不可信,但菲佐娜却很难不去把它和妹妹的遭遇联想起来。
假如自己不是拥有这个胎记,妹妹完全不用为她受这份罪,更不会沦落到给一个耄耋老人当妻子。
菲佐娜没有勇气告诉妹妹这个残酷的现实,每当看见妹妹明明过得那么辛苦,却依然能笑着面对生活,她的心就止不住的流血。
“父王,让我代替妹妹吧,这本就该是我的责任。”
国王惊讶地看着大女儿,那表情像极了被一语道破心中隐秘的人,“你都知道了?”
“是,母妃都告诉我了。”菲佐娜深吸口气,来的路上她就下定了决心,不管父王今天说什么,她也绝不松口。
父王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声,语气却很和蔼,缓缓道,“坐吧。”
菲佐娜站在原地一动未动,“父王,我是认真的,虽然妹妹从不诉苦,但我知道她已经快坚持不下去了,而我不同,我比妹妹年长,克制力也要强一点,父王请让我嫁到雪域国吧,我绝不会给您丢脸的。”
“想当雪域国王后可是很辛苦的事,几乎要一直忍耐小便,你能保证不会反悔?”
“我能!”菲佐娜面露喜色,急忙保证道。
“那国王或许比我还要大,而且他们对婚姻观念淡薄,对妻子实行的是父终子承制,最糟糕的情况是,你可能会在一生中同时和三个男人上床,你也能接受?”
“我可以。”菲佐娜咬牙说道,这一切都是为了妹妹。
“呼——”父王靠着椅背,长吁口气,一字一句问道,“雪域国路途遥远,你若是嫁过去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归宁省亲,也很难收到任何来自我们的消息,这你也忍得?”
菲佐娜这一次没有马上回答,突然扑到父王腿上,幽蓝眼眸蓄满泪水,“女儿不孝,就让妹妹代替我陪在您们身边吧,她还很小,离不开你们。”
不知为何,父王似乎松了口气,嘴角微微一笑,“起来吧,我现在没法答应你,从明天起你也和克劳迪娜一块去修道院,假如你各项能力能超过妹妹,那我就答应你。”
“我现在就去。”菲佐娜拭干眼泪,嫣然一笑,在她看来,父王这么说已经等于答应她了。
……………………
威尔王子离开了,窗外的夜渐渐浓郁,月光照进室内,床榻上母女二人无心睡眠,互道分别后的悲惨遭遇。
“母妃,现在还难受吗?”菲佐娜食指轻轻地抚摸着母妃暴胀的臀沟,菊蕾因为便意的折磨而微微张开,多亏了身体的主人一直在咬牙忍耐,才没有彻底失守。
“孩子,妈妈可以的,”母妃眼神和蔼而坚定,像天下所有母亲一样对菲佐娜无所谓地笑笑。
但其实她并不像表现的那样轻松,因为她肠道内此时足足有八个魔精在肆虐挣扎,无时无刻不在肠道内调整姿势,以换来更舒适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