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家庭应该很好,教养也是,我怕他知道我有这样的爱好会不再接受我,我更怕他强迫自己接受我,今后每时每刻都要忍受发自内心的不适。
但这一切都是你的假设吧?
——我不敢冒险。我怕,如果向他展示全部的自己,我们就连现在这种关系都无法保持了。
你是自己吓自己,你这个胆小鬼!
——我的确是。
我是胆小鬼,所以我不敢告诉他真正的我是什么样的;所以我在镜子前念着他的名字自慰,只敢在幻想中与他交欢;所以我自欺欺人地打造了这个牢笼,想象这一切是他做的,用这一切弥补心中的空白……
所以我为自己设下严苛的惩罚,惩罚自己的软弱。
大清早就哭不好,但我还是忍不住无声地流泪。梦境中的臆想揭开了我的伤疤,向我无情地昭示我逃避的真相。
不过没关系,我留了后手的。
玩具们又开始振动了,丝丝缕缕的快感再次侵袭休息了一夜的身体。
只有堕落,只有一次一次的高潮才能让我忘却烦心事,专注享受眼前的欢愉。
我对自己说,别想那么多了,你这个性奴,还有很多高潮呢。
好好享受今天,明天是他的生日,还要打个视频好好祝福他呢。
今天应该是快乐的一天,别无精打采的,快好好接受调教。
“呜……哦哦哦!!”
我放纵地淫叫起来。
…………………………
“哦哦哦——!!!!!”
又高潮了吗?真舒服……
刚才我在为什么事烦心来着?我……
啊啊,又来了……
………………
“呜哦哦哦哦哦!!!”
太强烈了,一次又一次没有间断的高潮,从来没这么快乐过……
至于之前我在想的事?好像确实为了什么事伤心,但是,在无尽快感的爱抚下,我根本没有思考的时间,不可能打起精神去回忆了。
………………
过了多久?
感觉已经很长很长时间了,但是列车仍然飞速运行,没有减速的迹象。
中午就应该到东屿了吧?怎么还没下车?
可能是我时刻处在高强度调教中,脱困的渴望使我度日如年,不算漫长的时间在感觉里被拉长了。
对,一定是这样。
在意识深处,我隐约意识到列车运行的时间已经明显超过了正常情况,也许真的晚点了。
但另一个声音在说,这都没关系,晚点就晚点嘛,这家快递公司最靠谱了,今天肯定能送到的,最多就是原计划的下午到家变成晚上到家。
因延误多出来的几个小时调教可能会明显增加煎熬。
想到这一点,被折磨得不断抽搐的我不甘心地扭动了几下,但很快就被尿道电击的惩罚驯服了。
振动加强,下一轮开始,快感再次淹没了担忧。
………………
“呜啊啊啊啊!!!”
不,不能再继续了……高潮的次数多到数不清,再这么下去,我会坏掉的……
还没到吗?不会吧……真的是我对时间的感觉被拉长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