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高潮结束,调教强度下降的短暂间歇,我会获得休息时间。
这个时候我会稍微思考一下,就这么像个肉块一样一次又一次地高潮,是不是有点太堕落了?
但很快我就会否认这个问题本身。
这一切不正是我主动寻求的吗?
而且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不高潮还能干什么呢?
把上学期的知识在脑子里过一遍?
都考完了,学个锤子!
此时,双乳和下面两穴的玩具突然都不再张牙舞爪了,只是安静地轻微振动。
所以这是到了睡觉时间?
考虑到被调教的消耗一定会很大,我设定的睡觉时间是晚上10点到早上7点,九个小时的时间,足够我获得充分休息了。
我也考虑过要不要策划一场不眠不休的极限监禁调教,但最后还是没敢那么激进。
原来竟然已经五个小时了吗?我高潮来高潮去的,根本搞不清到底过了多久。
今天确实……好累好累啊,尝试了以前没敢尝试的东西。但还是很后悔,被完全物化,完全支配原来是这样的,快快结束吧……
但我心底还有一个声音在说,被关在拘束箱里的你可能时时刻刻渴望这一切结束,不过以你的性格,结束后过不了几天恐怕又会怀念这种感觉,甚至会想尝试一些更刺激的。
“咕……呜呜……”
膀胱的绝大多数容积仍被占用,但喂水又开始了,我不情愿地把水喝下去。
这是我设计的睡前饮水,即便在睡梦中,尿意仍不会放过我,只有压力达标,自动排尿才会开启,而且还是只允许10%的排量。
用这个姿势睡虽然不会很舒服,但一段九个小时的安宁已经是暂时作为奴隶的我可以得到的最大仁慈。
还是赶紧睡吧,好好恢复,明天到家前还有至少十个小时的强制高潮和排泄控制调教呢。
拘束箱很稳,外面隐约有阵阵呼号,那是一节节省际货运悬浮列车在破风向前。
列车在夜晚开始运行,按照经验,大概明天中午就能到达东屿,算算看,差不多晚饭时间,我就会被派送到家了。
继续加油吧,性奴美少女。
伴着强烈的排泄欲望和玩具的振动,筋疲力尽的我很快进入梦乡。
……………………
放纵之后必有春梦。我梦到李乐阳接受了我的癖好,于是他成为了我的主人,我成为了他的奴隶。
他端坐在皮椅上,而我一丝不挂地伏跪在地上。他踩着一双金边皮鞋,鞋底踩在我触地的脑袋上,优雅但绝对不温柔地碾动。
我得到了渴望许久的,臣服的,被拥有的,被凌辱的快感。
那是回味无穷的快感,让我在睡梦之中也流下湿湿黏黏的蜜液。
…………………………
“呃啊啊啊啊啊——!!!!!”
我的美梦刚到最高潮,胸部和下面三穴的电击在没有预热的情况下瞬间开到最大,酷刑般的剧痛让起床气还未凝聚就先消散了。
从现实的冰冷中传出的电流如同带刺的钩子,把我的精神拉回这个黑暗的拘束箱。
奴隶没有睡懒觉的资格,必须准时起床,唤醒的方式也必须是最高效的。
“啊!呜呜……呜呜呜呜……”
好疼……好疼啊!!
几轮电击后,今天的第一顿杀威棒结束。如果不是尿道棒堵住,我肯定已经大小便失禁。
我想耷拉一下脑袋,却连这点自由也被剥夺,最后只能无声地哀叹。
这就是理想和现实的巨大反差啊。梦中的我得到了我最想要的……多么美好,多希望这个梦不要结束。
可当回到现实,我还是在这个黑箱子里,四周的黑暗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隔开的不只是我和自由,也是我和李乐阳的心。
关系已经如此之近,却仍然无法在某些事上坦诚相对。蓝欣欣,你为什么不能直接告诉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