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这么下去可能会出现很坏的后果,但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离结局越来越近,这就是被人们称作痛不欲生的感觉吧。
我再次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状况。
由于水箱足够灌我两整天,目前我还没出现脱水的症状,但身上的酸痛是难免的。
即便第三次世界大战后幸存的人类身体素质比以前的人强了太多,如此漫长的固定放置拘束仍是艰难的考验。
箱子里还有一个脱缚工具,就是那把裁纸刀,还是我特意让大眼放进来的,就用胶布贴在箱盖上,位置应该就在我面前几厘米。
如此近的距离本应伸手就能抓到,但是我的手臂被固定在了背后,甚至连用来抓握的手指都被包裹。
该死该死,就这么一点距离,哪怕用嘴去叼可以啊!
但是,我的小嘴也被一点不剩地堵住了。
就算没堵住又能如何呢,左右拉开的皮带限制了我的一切移动,我就像被陈列在箱中的标本,安安静静地等着第一个打开箱子的人欣赏。
放上那把剪刀本是为了情趣,结果它的存在却成了对我愚蠢的嘲笑。
我甚至感觉那把剪刀长出了眼睛和嘴,在我脸颊咫尺之外发出讨厌的声音:“来拿啊!贱奴!”
真的没有办法了,我开始自暴自弃地想,就算挣脱又怎么样?
拘束箱只能从外部打开,根本不可能逃掉的。
就算打开箱子又怎样?
为了迎合自己追求刺激的心理,这次我甚至一件衣服都没有带,光着屁股又能跑到哪儿去?
所以,这次是真的完了。
危机感使我在调教中仍然留存了思考能力,但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太久。
这轮调教正在逐步增强,乳尖、膀胱、阴道、肠道盘踞的每一个魔头都不会放过我,精神的全线崩溃只是时间问题。
“呜呜!!哦哦——!!”
淫荡的身体不会因为身体的主人不愿意就不再发情。我……不行了,下面又在……我……又要沉沦了。
或许,收货人一打开箱子,就会看到被玩弄到喷着潮液翻白眼的我吧?他(她)一定会认为我是个淫荡的性奴吧?
不!!!我不想变成那种样子!!!
谁来救救我,谁都好啊……
爸爸妈妈,对不起……
一天多没理乐阳,他会伤心吗?他,会不会想到我现在的处境?
快救救我吧……乐阳,快来,我现在真的很需要你……
再不来,你的欣欣就要被别人带走了啊……
救命……
呜呜呜呜……
……………………
人们说,对于死刑犯,最难熬的不是死刑本身,而是等待行刑的那个过程。
今天的我也是这样。
在高潮中忘却一切,高潮之间的间隙又重新提心吊胆,这就是我今天的状态了。
我无时无刻不在悔恨,可悔恨又有什么用呢?派送还是会继续进行。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列车终于停了下来,我被装在卡车上运到分拣中心。
卸货期间,我甚至有了破罐子破摔的冲动,竭力扭动身体拉扯绑带,希望能够通过给箱子带来一些晃动来引起分拣人员的注意。
但分拣中心过于嘈杂,没谁会注意到我。结果就是我白白挨了一顿电击,连惨叫都没人听到。
在装货到快递车的最后机会,我故技重施,但出于同样的原因,依然没被发现。
我知道,在快递车车斗里度过的最后一段旅程是我最后的机会,于是我疯狂扭动,试图让箱子发出声响来引起快递员注意,但这个箱子的设计就是不容易发出声音的,而且“贴心”的快递公司还给他们“亲爱”的客户的邮件绑了一层珍珠棉!!
结果就是,我一路上惨叫连连,不见一点作用,倒是反而先瓦解了自己的反抗能力。这下,短时间内连叫都没力气叫了。
为什么连惨叫都不能引起快递员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