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发现与他斗嘴其实是一种乐趣,没想到二人性格也有相似的地方,虽然彼此都死鸭子嘴硬,一个半斤一个八两,但是相处的时候,时间过得挺快的。
不知不觉中,我又偎在他怀里出神了,坐在楼台怔怔地看着绽放在空中的烟花。
烟花放了一个多小时,才完了。直到最后一朵烟花在空中划下句点,段焰才问:“会不会冷?”
我一愣,而后煽/情说:“有你在就不会冷。”
段焰不语,突然起身,拉我起来,沉声说:“你小产,不宜吹风的,回房去吧。”
回到房中,暖气果然暖和了二人的身子。
我还未问接下来时间如何打发,段焰突然大手一扬,拦腰一抱,我双腿一浮。失去重心,我失声叫了出来,又一次挂在他的脖子上。
段焰低头看着我,直明目的:“两个星期没有和你一起睡了。”
我脸一红,埋在他的胸口。这男人,连日子都去算,我可不可以把他的话当成依赖?他也依赖我想在我身上寻找温暖对不对?一定是了!他一定是因为我那几夜分房睡,害他感到孤寂了吧?
当然,这刻别听到他说的话就往暧昧去想,这男人还是有自制力的。他仅得要与我共眠而已,还是能分清事情的轻重。
与他近距离,面对面相视,我清晰听到了二人的心跳声,还有二人粗嘎的呼吸。
彼此对望不知多久,他的脸渐渐欺近,我知道,他要吻我。缓缓闭上了眼,心跳急促地感受他的唇轻轻贴上我的唇。
他不再像以前那般粗暴,舌尖也不像以前那般,霸道地侵犯。这一次,他真的变成极富耐心的情人,一点一点地吻着我的唇形。
我的头脑轰一声炸开了,不由自主,我张开了唇,回吻着他。
他似一阵惊喜,激动地加深了彼此的吻,二人的舌尖终于交缠在一起,都想获得更多。
突然,他一用力,将我身子一翻,让我压在他的身上。
我骇然,他却双手固定我的脸颊,火热的吻终于剥夺了我最后的理智。
我们忘情了吻着,忘记了时间、忘记了所有、恨不能将对方揉入自己的体内。
不知道吻了多久,即便二人缺氧我们还不愿分开。又吻了一段时间,段焰也肯放开我。
“停!”他双目猩红,眸中满满的欲望,倏地坐起身跳下床。
“你去哪里?”一阵失落,望着他的背影我脱口而出问了一句。
段焰没有回头,却朝浴室火奔而去,将进门时,他扔下一句:“冲冷水澡……”
闻声,我瞪大了眼,先是呆如木鸡,但是没几秒,我噗一声笑了出来。那男人,先玩火的,他一定没想到这么容易被我调起了欲望吧,现在沦落到洗冷水澡,他真是狼狈……
我忍俊不禁,一直笑着,静静坐着等他走出浴室。
当他像个怨妇一样,头
发滴水,腰上围条浴巾走出来,我的视线一点也不懂害羞,直将他看了个干净去。
“别看!你这妖精!是不是想我一晚上都泡冷水澡度过?”他低叱,被子一翻,挡住我的视线,而他的身子也一下溜上床,与我一同滚回**。
冰冷的肌肤刚一碰我,我不免打一个寒颤,但是他的身体的体温却在慢慢回升中。
他拥着我的腰,命令:“睡觉,不许动!”
我全身一紧,老实巴交地没敢再动身子,毕竟女人无法了解男人的难受。欲求不满,他一定很痛苦吧?真好笑,医生一再交待未满四十天不能同房,柔妈也一再说小产和生产一样,叮嘱他未满一百天不许碰我,这三个月,有他忍了。
我低笑的声音,他还是听见了,不悦地皱着眉,问“你笑什么?”
望着他的俊脸,莫名冲动,我趁他不设防,飞快地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他目光一震,我故意伸手探入他睡袍底下的胸口,似有似无的勾引着:“老公,我爱你!”
他猛地捉住我的瑟手,双目又瞬间燃起欲望的火苗,面目狰狞低叱:“别玩火!”
我扬了扬眉,这个时候不报复他什么时候才报复啊?还记得以前他朝我一步步逼近,咬我耳朵,故意勾引。现在一报还一报,多有趣。
我是狡黠、小恶劣的冷萱啊!要露本色了!
“听到没有,住手!”我上下其手,他四肢并用,扼住我的手,双腿也夹住我的下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