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宁书心里惊讶,但不想被陈阳洋当成傻子,硬是?把?话咽了回去。
“少打点游戏,多看看财经新闻吧。”陈阳洋说着,把?自己的手机递到他面前?。
孟宁书双手接过来?,目光扫过屏幕上的新闻标题。
“延序哥的母亲是?星城人,当年病逝后,按贺家要求落叶归根,安葬在了星城,”陈阳洋解释道?,“程夫人的忌日快到了,所以我猜他们这段时间应该会?在星城。”
“可这新闻上什么具体内容也没有啊。”孟宁书盯着屏幕上那几行简短的标题。
“哦,是?没什么内容,”陈阳洋拿回手机,淡淡地说,“就?是?提醒你,平时别光打游戏,也多看看新闻。”
“他见到你了吗?”孟宁书终于问出?一直压在心里的问题。
“见到了,但没说话,”陈阳洋双手搭在栏杆上,望向远处,“不方?便。”
“有人跟着他?”孟宁书试探着问。
“没有,身边就?一个助理,”陈阳洋摇摇头,“看上去挺清净的。”
她转过身,背倚栏杆,见孟宁书沉默不语,又轻声补充:“我跟你说这些,就?是?让你别太担心,他挺好?的。”
“程夫人的忌日具体是?哪天?”孟宁书突然打断,语气有些急切。
“只知道?是?这几天。你需要的话,我帮你查查看。”陈阳洋话没说完,已经拿起手机低头快速发起了消息。
“程总,您看还有什么要安排的吗?”张助理低声询问道?。
“花都订好?了?”程延序问。
“都安排妥当了。”小张应声。
哎,安排。
母亲的忌日,每年正真会?去的,其实也只有他一个人罢了,又有什么可安排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