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人又极其靠谱，办事利落，口风还紧，除了他，连老爷子都撬不开他的嘴。
“那边有消息了。”李助理说完，目光定?定?地看着他。
“目前什么情况？”程延序神色一正，立刻问道。
“有点坐不住了。”李助理回应。
“很好，”程延序扯了扯嘴角，“加大力度。”
“是。”李助理应道，目光却还停留在他脸上。
“看我干嘛？”程延序没忍住，问了一句。
“没什么，”李助理摇摇头，随即龇着牙笑了笑，“就是看您开心，我也就开心了。”
程延序下?意识压住想?要上扬的嘴角，顿了顿，才道：“这种话以后少?说，免得让人误会。”
“好的，程总。”李助理嘴上答应得爽快，脸上那副龇着牙的笑容却丝毫未变。
程延序低头瞄了眼?自己微敞的领口，又瞥见随意丢在沙发上的外套，立刻抓起来迅速穿好，仔细理平衣领。
“你有对象没？”他轻咳一声?，试探着问。
“我哪儿来的时间谈对象啊，”李助理哈哈笑了两声?，“忙得连吃饭都快顾不上了。”
程延序心里莫名升起一种说不清的危机感。
自打确认自己喜欢男人之后，他看身边哪个男的都觉得有点儿不对劲，连公司的刘副总和张助理偶尔凑近说话，他都会下?意识多?想?几分。
为此?他自己也颇为懊恼，但这类杂念偏偏控制不住。
“你明天去?相亲吧。”程延序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为什么？”李助理收起笑容，一脸不解。
“早点成家总是好的，”程延序低头假装翻看资料，避开对方的视线，“年纪大了不容易找对象。”
“可我比您还小两岁呢，”李助理更加困惑了，“我才二十?几，真不着急啊程总。”
“我帮你物色个合适的姑娘吧。”程延序说。
“啊？”李助理愣了一下?，“我是做错什么了吗，程总？需要安排个女孩子来管着我？”
“算了，”程延序顿了顿，有些无力地摆摆手，“你出去?吧。”
“是。”李助理溜得飞快。
程延序看着关上的门，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能?介绍什么女孩子？
至今为止，他真正算得上认识的女性，也就陈阳洋一个。
把李助理介绍给陈阳洋？算了算了。
他捞过桌上的手机，屏幕干净，没有任何新消息，祁让之居然没给他发任何东西，关于孟宁书的半点儿风声?也没透露。
上次他要求祁让之“严谨一点”，对方是真的听进去?了，并且执行得异常严格。
严格到他现在，居然有点儿后悔当?初说了那句话。
程延序看了眼?日历，轻轻笑了笑。
“你……姥爷那边，最?近什么情况？”老爷子随口一问。
“不是很清楚，”程延序摇摇头，“没联系。”
“听说是住院了。”老爷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住院？”程延序抬眼?。
“说是前些天去?了趟你母亲那儿，”老爷子目光落在他脸上，“回来情绪就不太对劲，你们碰上面了？”
“没有。”程延序应得干脆。
上次李助理提过一嘴的消息他并没当?真，难不成……祁让之和陈飞洋真跟姥爷正面杠上了？
“你挑个时间去?看看他。”老爷子放下?茶杯，吩咐道，“毕竟是你姥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