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双腿一软,攻势瞬间溃散,踢到魔魁头上时力道大减,仅是让他身型微晃,并不能终结战斗,反而被魔魁抓到破绽,一把将她高抬的大长腿以及纤细的柳腰一同抱入怀中,一双黑手穿到身后如铁柱般牢牢地将她禁锢住,让她无法挣脱。
而魔魁的下体更是直接破裆而出,如攻城柱般重重地顶撞在若心怜的花穴口,将她湿透的亵裤撞裂,龟头攻势不减,还闯进了禁区之中。
至此,若心怜身上若隐若现的灿烂金光,再也维持不住,轰然破灭。
“陛下!”在场外观战的典狱长等一干人等见女帝受辱,一个个怒发冲冠,按耐不住就要冲上来将这胆大包天敢于冒犯女帝的魔魁乱刀砍死。
“不许…过来!违者杀无赦!…本帝最恨别人干扰公平的战斗!…嗯啊啊啊!”
魔魁胯下发力,硕大的肉棒已经捅进了大半,本就被催情汁液侵蚀过的浪荡肉穴不堪征伐,大股大股的蜜汁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地上汇聚成一滩亮晶晶的水渍。
“哈哈哈,看来女帝陛下是舍不得我的大鸡巴了,看我将你的骚逼给肏烂!”
魔魁的肉棒终于彻底撞入了若心怜的蜜穴里。
“啊…!”措不及防的若心怜,口中拖出一声妩媚的悠长呻吟,修长美腿一阵发颤。
趁她有短暂的失神,魔魁伸手撕裂了她的衣服与肚兜,将那对饱满的雪白丰乳解放出来,而更加惹人注目的则是那平坦小腹上微微放光的粉色淫纹。
“哦,居然是淫纹,就算是在妓院里的妓女也不愿意纹这东西的,只有最下等的肉奴才会被纹上淫纹,没想到陛下身上居然纹有这东西…嘿嘿,怪不得陛下不愿被人打扰…嘿嘿。”
“不…不是这样的…嗯啊啊啊!!”自己对战斗公平的追求被魔魁曲解成了淫荡的表现,若心怜气急,正要解释,可魔魁完全没有给她机会,猛地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频率,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子宫口深处,庞大的龟头在她柔软的嫩肉里横冲直撞,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将她辩驳的话语冲刷成支离破碎的浪叫。
魔魁的腰部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恨不得把若心怜整个吞下去,若心怜感觉自己快被魔魁干穿了,小腹酸胀难耐,她紧紧地咬着嘴唇,不让呻吟声溢出唇瓣,不然就坐实了她的淫荡。
但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出卖了她,她的小穴疯狂地收缩着,仿佛要将魔魁的肉棒牢牢地吸住。
魔魁看着身下承欢的女人,只觉得下腹的欲火更加旺盛,他加大马力,奋力地抽插起来,粗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顶在子宫口上,若心怜被魔魁狂风暴雨般的攻势搞得晕头转向,娇躯痉挛,失禁般的快感让她小腹酸胀难耐,仿佛子宫都要被戳穿了一般。
“嗯啊啊啊啊!”要命的呻吟最终还是冲开了她的牙关,与此同时她纤细的腰肢也像是在迎合着魔魁的撞击一般摇摆着,源源不断的快感几乎要摧毁她的理智。
“不…不要…快停下来…嗯啊啊啊啊!!”
魔魁掐着她的细腰疯狂冲刺,狞笑道:“什么女帝,也不过是条欠肏的母狗罢了。”
她羞愤欲死,可身体却背叛意志,淫纹疯狂闪烁,小穴绞紧入侵者,汁水顺着大腿滴落。
“不……本帝怎会……嗯啊!”她咬唇呻吟,却在魔魁一记深顶下彻底失禁,尿液混着爱液喷溅而出!
“装什么黄花闺女,裤裆都他妈湿成泥潭了!”
魔魁的肉棒烫得像烧红的铁杵,狠狠贯穿若心怜的嫩穴,粗粝的龟头刮蹭着敏感的内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宫口,她咬紧牙关,实在不愿泄出一丝呻吟,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呃啊……!”她猛地仰秀脸,雪白的脖颈绷紧,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
魔魁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又重重砸下,耻骨撞击出淫靡的“啪啪”声,他狞笑着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吐:“骚货,您的骚逼……咬得可真紧啊。”
“闭……闭嘴!”她羞愤欲绝,可穴肉却像有自我意识般绞紧入侵者,汁水顺着交合处溢出,打湿了魔魁的阴毛。
她从未想过,自己堂堂灵武女帝,竟会被一个卑贱囚徒按在身下肆意奸淫,更可恨的是——她的身体在迎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