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冕近身上前,与那身材极为高挑与自己不相上下的女帝相对而立,两双平行的眼睛对视起来,他的黑瞳中紫色光芒大为绽放:“若女帝陛下等不急了,在下还有一些小把戏可以供陛下在这段时间取乐。”
与这双妖异的眼睛对视时,若心怜心中竟莫名地发颤,浑身的血液竟然从未有过地在非战斗状态时激荡起来,同时下体也滋生出一股渴望的热流。
清冷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嫣红,若心怜忍不住别开秀脸,争强好胜的她罕见地在眼睛对视的这一项上落败了,尽管下一秒她就不服气地又移了回去想要找回场子。
然后崔冕却没有给她再比一次的机会,他的那双妖瞳现在落到了若心怜领口处暴露出来的深不见底的乳沟里。
“啪!”恼怒的若心怜一巴掌扇到了崔冕脸上,让他那欠捧的戏谑白脸上多了一个红肿的掌印,嘴角也渗出一丝血迹,然而崔冕不怒反笑,脸上露出一抹讥讽,像是胜利者般高高在上地看着她这个失败者的无能狂怒。
若心怜的指尖还残留着扇耳光时的酥麻震颤,崔冕舌尖卷走血珠的淫靡声响在死牢里格外清晰。
她忽然发现自己的战衣领口不知何时崩开两枚暗扣,饱满乳肉正随着急促呼吸在男人视线下起伏。
“陛下可知…”崔冕忽然贴近她耳垂呵气,被锁链磨出薄茧的指腹划过她腰侧战甲接缝,“真正的符咒要画在美人骨上才够滋味。”
他尾音带着奇异的震颤,若心怜后颈突然窜过电流般的酥痒。
女帝暴退三步,玄铁地面被高跟战靴踏出蛛网裂痕,正要怒斥时,她发现崔冕指尖正缠绕着从自己发梢偷走的青丝,那缕乌发在他苍白指节间化作妖异的紫色符文。
“放肆!”若心怜高举粉拳,蓄势待发之际,忽然小腹间腾起一股热气,让她坚不可摧的金刚不坏之躯竟然踉跄地扶住墙壁。
小腹腾起那股的热浪让她双腿发软,战衣下竟渗出蜜液将大腿根部的皮革浸得发亮。
引动烙印的崔冕轻笑出声:“我这道小把戏倘若刻在陛下的弱点处,即便强如陛下,要是稍有不慎,只怕也难以抵抗。”
刚刚在对视中输了一场的若心怜此刻又听到对方说自己有弱点,增强好胜之心,彻底被激活了,她哈哈大笑:“本帝金刚不坏之躯浑然天成,哪来的什么弱点!”
崔冕笑而不语,直接伸手探入了…若心怜那双修长美腿之间,配合着欢愉烙印一同爆发,轻轻地从女人那神秘的下阴处一掠而过。
“嗯啊!”若心怜娇躯一颤,那种深入灵魂的战栗让她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的,待她从短短一瞬间的恍惚中回过神来时,下体已经泛滥成灾,羞人的浪水打湿了战衣,在两腿之间的裤裆处形成了明晃晃的一处深色痕迹,看起来就像失禁了一样。
“怎么样,陛下可曾领会到了自己的弱点所在~”崔冕不知何时已经贴到了她的身旁,这是一个极其暧昧的距离,对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直接扑打在她的俏耳上痒痒的,让这位清冷威严的女帝陛下的耳朵直接红了。
“贼子安敢放肆!”若心怜本来又想给他一巴掌,将他另外一边脸也印上巴掌印的,可看着他那早有预料的讥笑表情,若心怜还是强行忍住了怒火,她偏不要如他所愿,“不过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你这所谓的最强邪修也就这么点本事了,跟合欢宗那些淫贼也没什么区别。”
“陛下这是怕了?”崔冕轻飘飘的一句又让若心怜火冒三丈,不知怎地,在面对厮时,她平时的涵养,傲气都没了,动不动就想打他。
一定是他这张脸太欠揍了!
再次压下怒火的若心怜强行维持住脸上的青冷高傲,无屑一顾地说道:“行,既然你想比这个,那就让本帝看看你所谓的小把戏能不能破了本帝的金刚不坏之身!本帝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无漏金刚无坏之身!”
“既然如此,那就请陛下脱了衣服吧。”崔冕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讥笑,仿佛断定她不敢脱衣服一样。
若心怜也不是傻子,听到这突兀的话,先是身子一僵,然后俏脸上就露出了怒容:“你这厮莫不是把本帝当成傻子,你施展你的把戏样本帝脱什么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