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神微凝,眼前的女人比他曾经见过的任何人都强大,难怪就连他纵横天下所向披靡的灵魂秘术也仅能动摇她一瞬,当然,仅是这一瞬间,他便已在她的灵魂中种下了一道烙印,那是名为欢愉的种子,只要持续给这颗种子输送营养,未来必然长成一颗参天大树。
“喂,本帝听说你就是什么最强邪修,你都有些什么本事?都使出来让本帝瞧瞧,若能赢了本帝一招半式的,本帝就放你自由。”
说话间,若心怜那双从一开始就在上下打量男人的美目终于收了回去,她已经得出了结论,面前这个所谓的最强邪修,那病怏怏的身体里确实潜藏着比外面那些囚徒们强上一线的力量,仅也仅是一线而已,倘若她认真起来,这人绝对接不下她的一拳,所谓的最强学修,也不过如此,跟那些禁区绝地的名头一样,全是一帮菜鸡吹出来的而已,在她这位真正的无敌者面前,不堪一击!
期望越大,失望越大,不过来都来了,女帝准备让他将自己的手段施展一遍,然后给他一拳了事。
“哦?灵武国换了个女帝?”崔冕低笑一声,声音如毒蛇般钻入她的耳中。
若心怜眯起眼,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废话少说,快把你的看家本领拿出来,然后本帝送你一拳了事!”
男人眼中紫光一闪,嘴角笑意更深:“有趣……既然女帝亲自相邀,本座岂能拒绝?”
“咔嚓!咔嚓!”
男人身上失去了能量供应的锁链应声而断,符文寸寸崩裂。
随着最后一道锁链断裂,他缓缓站起身,原本苍白的面色竟在瞬息间恢复血色,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从他体内涌出,整个牢房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瞬。
尽管已经认清对方名不符实的力量,接不下自己一拳,但毕竟对方还是比外面那些囚徒强上一些的,见对方要出招,若心怜身子里的血液还是兴奋地沸腾起来了,她修长有力的一双美腿微曲,摆开架势,清绝冷艳的俊脸也仅有在此刻方才露出一抹笑意。
“这才像话!”她兴奋地舔了舔嘴唇,“来,让本帝看看,传说中的邪修到底有多强!”
男人却只是轻笑一声,并未出手,身上汹涌澎湃的庞大力量也渐渐平复,他缓步走近,目光在若心怜身上肆意游走,最终停在她那双战意燃烧的眸子上。
“嗯?”女帝美目中闪现愤怒:“怎么不出手了?莫非是在戏耍本帝!”
男人摇了摇头,脸上带一抹很是欠捧的戏谑笑意:“在下名叫崔冕,也就是女帝陛下口中的最强邪修,当然,跟女帝陛下比起来,在下的这点道行实在是不值一提的微末伎俩,女帝陛下只需伸出一根手指,就能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将在下碾死。”
崔冕的自知之明与若心怜的判断一致,这让对自己的判断很是自信的她对这位最强邪修有点刮目相看,至少在眼界这方面,他还是配得上最强学修这个名号的:“你谦虚了,本帝一根手指还是碾不死你的,至少得一拳,不过也不错了,像外面那些蝼蚁,连本帝的一拳也接不下!”
崔冕嘴角微扬,那句欠揍的戏谑味更加浓郁了。
若心怜秀眉一皱,心中有股莫名的燥动,她强忍着一拳打到男人脸上的冲动,凭借着那所剩不多的耐心,逼问道:“所以你准备不战而降?本帝提醒你一下,本帝生平最恨不战而降的胆小鬼,若你敢直接投降,本帝可不会再将你封印起来,你会被本帝挫骨扬灰,打得神魂俱灭!”
崔冕神色不变,对若心怜生出的无敌威势视而不见,倒不是他怀疑女帝能不能做到,以女帝的实力,他的复活还能不能起效确实难说:“在下是一名符师,实力并不在身上,而是要依靠阵法与符文才能展现,当然如果陛下非要让在下出手的话,在下也愿意以性命见识一下女帝绝世无双的一拳。”
若心怜哼了一声,身上威势更盛,如同滔天巨浪一样扑向崔冕:“你是说本帝趁你之危,胜之不武?!”
崔冕面露微笑,其意不言而喻。
见他在自己的威势下不动如山,算是通过了自己测试的若心怜收回了吓人的威势:“那你要让本帝等你多久?十年?一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