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他竟然是抛下了我,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婚礼现场,丝毫不顾身穿大红色嫁衣的我。
可叹可叹...
父亲教会了他举世无双的轻功,他却用来拜托父亲的追踪。
最终,我一个人进了洞房...
金簪玉钗头上...
我端坐雕床...
自己挑起盖头来...
泪花了妆...
……
等到三日以后,我才知道事情的真相。
闯进来的那个人,告诉他,他小时候的未婚妻在战乱中未亡,还存在人世。他就是为了他从未曾见过一面的未婚妻,抛弃了我这个即将礼成的、共同生活了八年的未婚妻。不得不说...这样的事,当真是可笑至极。
自那以后,我便从门内走出。
穿着大红色的衣衫,如同每日都做新娘。
戴着大红色的绸缎,将带来祸端的眸子隐藏。
抱着一把老旧的琵琶,辗转于各个青楼,成为歌娘。
......
等到一年后,我遇到谢永幕,才堪堪看到了,那一年的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