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晓每每宁宇恒看完张泽羽的信后便会回信,所以现在他没有言语什么,而是仔细为他研磨。作为和宁宇恒心意相通之人,他知晓宁宇恒所以的习惯。
想起一个月前的那封告知清九姑娘真实身份的信,想到他们曾经令一位金枝玉叶的公主为自己以身涉嫌,便有些后怕。
好在张泽羽想到了这个情况,信中提及并无事之后,他才将心放下。
精巧的狼毫在笔架上挂了一排,宁宇恒手上的动作略微一顿,便取下了起手便第二支笔,小心地用温水润了润,才放到了砚台旁,等候着宁宇恒。
良久之后,宁宇恒才将手中的信放下,却没有如往常一般坐下来,而是看向了尘风,轻轻说了一句,“她…在江宁。”
“谁?”
“……清九…不,公主。”
“……”
“将公主找出来。”
“花汀公馆?”
“…染墨打理就好…我们,去找公主。”
“……嗯。”
